責任編輯:朱從衛
《江蘇教育》2006年第10期刊登了王紅扣老師撰寫的《榮辱觀不是默出來的》一文,看完后總感覺文中有的觀點與結論需要商榷。
在一次集體展會后,王老師發現某小學的校長將部分學生帶到了多功能教室,要求這些學生把“八榮八恥”的內容默下來,并對班與班之間的默寫質量進行了評比。據此,王老師就得出了這樣的觀點與結論:“榮辱觀不是默出來的”,“但愿我們的教育工作者摒棄某些形式主義的做法”。
首先,感覺事情與結論好像沒有必然的聯系。我們不能說看到這位校長讓學生默寫“八榮八恥”的內容,就武斷地認為這所學校是通過默寫來貫徹和落實榮辱觀的,就是在搞形式主義。讓學生默寫,只能說明這所學校對榮辱觀教育比較重視,默寫可能只是他們進行榮辱觀教育的一種方式,也有可能還有其他的教育方式。輕易地就說這所學校是通過默寫來進行榮辱觀教育,是形式主義做法,好像有所不妥。
其次,默寫是否可以作為榮辱觀教育的一種方式。榮辱觀教育的方式和渠道有很多種,我們應當在實踐的過程中不斷地總結和創新,默寫也應是進行榮辱觀教育的一種可行方式。就如同“五講四美三熱愛”一樣,學生連“五講四美三熱愛”的具體內容都不知道,那又談何對學生進行這方面的教育呢?而我們現在貫徹和踐行“八榮八恥”觀,很多學生只知道“八榮八恥”這個名詞,而對“八榮八恥?所包含的具體內容卻說不出來。如果這樣,即使我們采用了很多種榮辱觀教育方式,到最后也必然會影響預期的效果。因此,默寫應完全可以作為榮辱觀教育的一種方式,進行嘗試。從某種程度上講,還可以提高學生的重視程度,增強感性認識,進而提高理性理解。當然,我們也不能走極端?陷入非此即彼的怪圈,將默寫與其他的榮辱觀教育方式對立起來。不能說一提默寫就是在排斥其他教育方式,就是只有默寫這樣一種教育方式。而是說默寫也可以成為與其他方式并行的一種榮辱觀教育方式,從而進行嘗試。
(作者單位:泗陽致遠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