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
綠色總是生機勃勃,無論淺綠、墨綠還是深綠。淺綠多么羞澀,寄居在新芽上,淡的色彩,讓小芽不好意思地只冒出個小腦袋。深沉、穩重的墨綠似乎有些拘謹,他不愿意出現在植物們的身上,而是鐘情于涓涓小溪、靜謐湖下的青苔。深綠是堅定的,威武的,莊嚴的,正直的,他多么熱愛植物,看爬山虎、蒼松、仙人掌……(陳圳星)
淡
古時做人,推崇人淡如菊:高山翠竹之中,與友人喝酒論詩,賞庭前菊花之開落,看空中流云之卷舒;林中小路悠然,淡成榮辱皆忘;清晨花蕊帶露,淡成一庭芬芳;夜間月涼如水,淡成心胸豪爽。這種淡,淡在名利之外,淡在重權之外,淡在世俗之外,卻淡在骨氣之內。繁華落盡見真淳,大味至淡,真水無香,真愛無言。
(李朦)
支點
是樹就一心一意地扎根大地,哪怕遇到堅硬的巖石也要鍥而不舍,如果是枯枝就變成一支火炬,在黑夜里劈里啪啦從頭燃到腳……“生命是一束純凈的火焰,我們靠內心看不見的太陽而生存。”生命需要一個支點,理想、信仰或其他。歲月可以使身體千瘡百孔,但不失去熱忱的生命永遠如同朝陽般年輕。給生命一個支點,它就可以書寫日月經天、江河行地的奇跡。(方園)
現實與理想
我們面對的現實,常常像打碎的鏡子一樣,支離破碎,一片狼藉;而我們的理想,卻像天空中遙遠的星辰,可望而不可即。可是,蝴蝶必須經歷破繭而出的痛楚,才能實現飛翔的夢想;蟬的幼蟲必須在黑暗的地底呆上三年,才能換得一夏引吭高歌的光明;蚌必須經過泥沙的折磨,才能孕育出珍珠的絢爛。就算現實是束縛著我們的手銬,我們也要戴著它翩翩起舞,也許我們的手會隱隱作痛,也許一開始我們步子蹣跚,但最終我們會在人生的舞臺上上演輕盈、流暢和讓人嘆為觀止的美麗。(潘慧妍)
生活
我們一直走,卻始終走不出社會和環境定給我們的框子。于是,沒有雨中狂奔的身影,沒有深夜不眠的孤燈,沒有天馬行空的幻想。我們的生活漸漸成了一種形式,生命的過程有時僅僅是走一段不長不短有坎有平的路。有沒有人愿意以一種與世俗截然不同的方式生活?有沒有人愿意擦擦眼睛,重新打量這個熟悉的世界,與一根草、一棵樹對話,與風和云奔跑。除了孩子,有沒有人?(王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