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本文在對影響云南城鎮居民消費結構優化的主要經濟因素進行深入剖析的基礎上,通過計量經濟模型驗證了這些因素影響的強度和方向。其結論將有助于本省制定與居民消費結構相適應的宏觀經濟政策,建立符合本省省情、與社會主義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發展要求相適應的合理的城鎮居民消費結構。
[關鍵詞] 城鎮居民消費結構影響因素
消費結構尤其是占居民消費主體地位的城鎮居民消費結構的優化直接關系到人民物質文化生活的水平與質量,也直接關系到產業結構,流通結構,分配結構和整個國民經濟結構的合理化程度。因此,現階段從云南城鎮居民的實際情況出發,找出并深入分析影響云南城鎮居民消費結構優化的主要因素,無疑將為優化云南省城鎮居民消費結構的相關政策制定與實施提供重要依據和參考。
一、云南省城鎮居民消費結構的主要影響因素
1.經濟制度
制度變遷,尤其是經濟體制的變遷是影響消費者行為的重要方面。首先,經濟制度變遷的資源配置效應改變了消費者的消費集約束。其次,經濟制度變遷的市場擴張效應緩解了消費者的流動性約束。市場深化,特別是金融市場化的進程將大大緩解消費者的流動性約束。再次,經濟制度變遷時滯強化了消費者的風險預期。經濟制度因素中對消費結構變化有顯著影響的主要是:弱化流動性約束的社會信用制度和改善人們對未來消費不確定預期的社會保障制度。
2.收入水平
居民收入水平和收入結構對消費結構有著直接的影響。從橫向看,同一時期由于不同居民收入水平的差異,而使消費結構呈現很大不同;從縱向看,同一消費者其收入水平的變化、提高會影響消費過程中的各種消費資料的比例變化,引起消費結構的變動。
3.消費品價格
消費品價格對消費結構也有很大的影響。這種影響主要表現在三個方面,一是消費量。各種消費品價格變動引起消費量的變化,從而造成消費結構內部各部分比重的變化。二是消費支出。某一消費品價格上升,消費者的消費量沒有增加,但支出量增加,這種情況以及相反的變化,都會直接引起消費結構內部的變化。三是消費品的互相代替。價格相對變動后,不同商品的組合應該發生改變,以使在不變的預算下最大化效用水平,或在保持效用水平不變的約束下節約支出預算。同樣產生影響的還有總體價格水平,或者說通貨膨脹。當發生高通貨膨脹時,會改變消費者的收入支出預期,為盡量消減貨幣貶值的不利沖擊,消費者會在短期改變消費結構,增加即期消費。
4.產業結構和產品結構
產業結構和產品結構對消費結構的影響主要是在宏觀上,即是在整個社會的消費結構上發生的。因此,產業結構和產品結構直接決定消費結構。消費結構與產業結構是相互限制、相互規定的。此外,產業結構中第三產業的崛起和迅速發展,使許多事情都可以由消費者付出費用讓社會來辦,這將在更廣闊的范圍內從多方面改變或影響人們的消費結構。
5.利率
利率的變化可以直接作用于居民的儲蓄和借貸行為,從而間接影響居民消費。消費者在任何一定的可支配收入水平上有最大化效用的傾向。收入在消費和儲蓄之間的分配上受利息率的影響,在個人偏好即定條件下,現有收入中投入儲蓄部分的增加或減少直接隨利息率變動。與此同時利率變化還會影響到居民一定條件下獲得借貸資金的可得性,從而影響居民的信用消費。
下面,我們將構造一個簡單的實證模型,來驗證這些影響因素與消費結構變遷之間的關系——即是否存在顯著的影響以及影響的方向和強度。
二、云南省城鎮居民消費結構影響因素的定量分析
1.變量描述
En,為城鎮居民的恩格爾系數(engle index),由于居民消費結構表現為消費者各類消費支出的數量及其結構關系,為使模型不至過于繁雜,我們用居民消費結構變化中最具代表性的指標恩格爾系數來反映居民消費結構。y,為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反映城鎮居民的收入水平;P表示消費者價格指數;Ι為利息率水平;GDP為國內生產總值,反映一國總量產值水平,scdgdp/G為第二產業產值占當年國內生產總值的比重,thdgdp/G為第三產業產值占當年國內生產總值的比重,(scdgdp/G)/(thdgdp/G)為當年二、三產業之間的比例,該比例用Xi表示,這個變量能反映當年產業結構變動對城鎮居民消費結構的影響;T是代表不同經濟制度變遷階段對城鎮居民消費結構影響的時間變量。
2.數據的來源及生成
我們使用的是(1981年~2004年)的時間序列數據,其中人均可支配收入以1980年為基準年,消除了價格因素的影響,為人均實際可支配收入;利率數據為一年期的法定存款利息率數據;消費者價格指數以上年取值100,因而,消費者價格指數具有通貨膨脹率的意義;時間變量T的取值我們將根據我國經濟體制轉型的不同發展階段來劃分:第1階段(1981年~1984年),T取值為1,第2階段(1985年~1991年),T取值為2,第3階段(1992年~1995),T取值為3,第4階段(1996年~1999年),T取值為4,第5階段(2000年~2004年),T取值為5,不同的T值代表了不同的經濟制度環境。(數據來源:各年的《云南統計年鑒》)
3.模型的設定與回歸
根據所獲得的數據,我們構建如下模型:
用Eviews軟件對數據進行最小二乘回歸,回歸結果如下:
從模型回歸結果表來看,出現了比較理想的擬合結果。判定系數R2為0.96,調整過的判定系數R2為0.95。常數項、城鎮居民人均實際可支配收入系數、消費者價格指數系數、利率系數、第二、三產業產值比例系數、制度變遷的時間變量系數在95%顯著水平上都是顯著的異于“0”,從F統計量的相伴概率也可以看出,回歸方程整體擬合效果較好。同時為了檢驗模型是否違背線性回歸的經典假定,我們對回歸結果做了如下檢驗:首先,DW的值為1.913比較接近2,這說明回歸方程的殘差基本不存在自相關;其次,我們通過計算得到所有自變量的方差膨脹因子,并計算所有自變量方差膨脹因子的平均數=5.44<10,這說明所有自變量之間的多重共線性較弱;最后,我們通過懷特檢驗來檢驗回歸方程是否存在異方差,從檢驗結果可以看出Obs*R-squared的值為20.75010,其相伴概率為0.411971,在95%的顯著性水平下不能拒絕原假設,既認為該回歸方程不存在異方差。所以,我們可以認為該回歸方程設定基本準確,參數估計比較準確,回歸效果較好。
4.結論
從上述模型回歸的結果,我們可以各因素都對云南城鎮居民消費結構產生了顯著的影響,這些變量基本上能解釋整個研究期內云南省城鎮居民消費結構的變動。
(1)云南城鎮居民人均實際可支配收入水平的提高有助于恩格爾系數的下降,人均實際可支配收入水平提高1元,恩格爾系數下降0.008%。這一點與傳統的經濟理論相吻合,而且也得到了世界各國經濟發展實踐的驗證。
(2)居民消費價格總指數比上年每增加1%,會引起恩格爾系數下降0.17%,因為居民消費價格總指數上漲,意味著出現通貨膨脹,這會導致居民預期收入貶值,為減少這種不利影響,居民會傾向于增加當期消費,特別是對能保值、增值消費品的消費量和投資性消費品的消費量變大,從而導致恩格爾系數下降。
(3)存款利息率的上升則對恩格爾系數的變化具有相反的效應。法定一年期存款利息率每上升1%,恩格爾系數上升0.9%。存款利息率的上升一方面會抑制居民消費愿望,居民更傾向于用未來消費替代當期消費,會緊縮當期的享受型和發展型消費支出,從而增加儲蓄;另一方面由于存款利息增加引致的消費者的“財富幻覺”和收入效應,當預期收入上升時,城鎮居民傾向于立即改善生活水平,特別是食品消費,更加注意改善食品營養和結構以及增加在外就餐的次數,導致恩格爾系數上升。
(4)對云南城鎮居民消費結構產生較大影響的因素是產業結構的變動(第二、三產業產值的比例)。當這個比例增加時,表明在國內生產總值中第二產業所占比重遠大于第三產業,產業結構向低級化發展,而第三產業不發達,將縮小城鎮居民的消費領域,從而減少城鎮居民對教育文化、體育衛生、通訊交通旅游的消費,這樣恩格爾系數就會上升,從回歸結果我們可以看出,第二產業產值比第三產業產值每增加一倍,或者說第三產業產值比第二產業產值每縮小一倍,都會引起恩格爾系數增加3.55%。
(5)會對云南城鎮居民消費結構產生顯著影響就是經濟制度的變遷。從回歸的結果來看,也證實了經濟體制變化對云南城鎮居民消費結構變化的影響過程。時間變量T的取值,每增加一個單位,說明經濟體制的轉型每向前邁進一步,進入更加完善的階段,會引起恩格爾系數下降5.4%。
綜上所述,現階段對云南城鎮居民消費結構升級變化影響最大的因素就是經濟制度的變遷和產業結構的比例。因此,當前要全面啟動云南城鎮居民的消費,促進城鎮居民消費結構的升級、優化,必須以加快調整產業結構和完善社會保障制度、信用制度為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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