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年文藝》上看過電影《花與愛麗絲》的介紹,是巖井俊二的作品。很久以后,在網上與這部電影偶然相遇,海報上戴著圍巾穿著校服的鈴木杏一下子就吸引了我的目光。
花,就是鈴木杏的角色。花家里種滿了花,院子里,柵欄上,甚至是門上。電腦桌面,雨傘上,衣服上,鞋子上,都是各種各樣的花朵,熱熱鬧鬧地開滿了,但內心卻有大段的空蕪和寂寞。愛麗絲看上去傻傻的,但內心很豐富,很細膩。她見到很久不見的爸爸,他教她用中文說“我愛你”,最后,在地鐵里,爸爸又要走了,愛麗絲用中文說:“我愛你,爸爸。”說了很多遍,我想她心里真正想說的是:“我喜歡你留下來,爸爸。”我看到爸爸的眼圈紅了,但他還是離開了。如果是中國電影,爸爸也許會上前抱抱自己的女兒,讓她把眼淚流出來,但我想島國文化也許給巖井俊二另外的思維方式,爸爸只是離開了,和一個沒說“我愛你”的見面有同樣的結局,讓看電影的人和地鐵里的愛麗絲一樣揣著一顆咸咸澀澀的心。
電影講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騙局,但講故事并不是導演的本意,它更像一場心靈的獨白。我喜歡電影里的長鏡頭和無聲的場面,甚至連表情也沒有,但卻讓人感受到那些溫暖的、模糊的心緒,在眼前,在心頭鋪展開,模糊、飄忽而憂傷,也許這就是導演想要表達的,青春的滋味。
發稿/趙小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