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軍在某局當了個小科長,人稱沒職沒權的“大干事”,朋友特多。張建軍好杯中物,他的朋友也都個個豪飲,哥們兒聚到一堆,不喝個昏天黑地不算完,常常搞到子夜時分。張建軍歪歪斜斜地回家,腦袋剛挨著枕頭,呼嚕就跟上了……他老婆胡香艷對此很有意見,總是婉轉地勸他:“別喝那么多,萬一路上磕著碰著,我跟女兒月月可怎么辦?”不勸還好,這一勸,張建軍更來了勁兒,原來,老婆在一家企業上班,企業效益不好,倆綁一塊兒也不及他的工資多。我拿工資回來,喝點酒還不行嗎?張建軍總把一句話掛在嘴邊上:“人生混一世,草木活一秋,男兒何所好,吃喝嫖賭抽。我總不能一點愛好也沒有吧?”得,老婆沒話兒了,她敢說“那你賭或者嫖去”?
張建軍酗酒過度,身體狀況明顯下降,可他依然故我,說這是人生自然規律,與酒無關。一天晚上,他正在酒桌上戰,接到一個短信息,打開一看:“爸爸,少喝點酒,早回家,兒子盼你。”他不由心中一熱,“兒子”是他七歲的女兒月月,他戲稱月月“兒子”,久了,月月也就脆生地答應。女兒是他的心頭肉,才七歲,就這么懂事。張建軍不能不考慮,借故有事,提前退了席。
這天夜里,張建軍睡得真舒服呀。早晨,老婆說:“你一夜沒打呼嚕,我聽著都順溜,往后還是少喝點酒吧。”“兒子”月月也拿小胳膊摟住他的脖子:“爸爸真好。”
咦?張建軍感覺有些不對勁。才七歲的女兒怎么會發短信呢?肯定是她媽教的,或者干脆就是她媽代發的。這個女人,攻我的軟肋,我張建軍豈能中她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