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眩暈
———給L.Y
那抑制著的,來自于我的晚年
過于天真、過于熱情
像一個孩子的飛
是父親的脖頸吊著他
一個忘記了的迷夢:我有那理想
在孩提的草地上,有一片葉子
飛成了蝴蝶。說一說我們饒舌的
中年,那發福了的肚子
它找到了自己的地址
那眩暈,只是貧血的又一個
或者說是你,夜行動物的聲音
給我們一個許諾了的借口
一個人是他自己的旋轉
他繞著,自己繞著
晚景可以提前,像爸爸把你抱著
接著放到了地上:你可以撒開腿
跑、或者回頭眺望
不過就是風,不過就是衷情
生活就是這樣的一次
我告訴兒子:人不能飛上天。
假 期
是長街還是人家?山的俯視下
殘月點亮了巖石,寂寥
成為那修飾著的窗欞
我們能否把手中的牌洗了再洗?
不一樣的結果,或許
能有一個出了聲的喜悅
但是那朦朧的輪廓依然威脅著
是在這里,這一季里的荒蕪
那是沿途的人和低伏了的山崗
它們成為這暗中的引擎
聽不到的嘈雜,但是他們依然在
像是一個飛了過去的屋檐
遷徙到此,是什么保持在我們肉體的
某處,讓我們有深深的陶醉?
牌局并不散去,如喧鬧
夜色里有什么能夠稍縱即逝
———細語、傾談,
更容易看到那個陰影里的手勢
一張一弛都是一場風暴:
月色如水,一寸寸向下減去草的溫度
現在,我們幾乎和土地貼在了一起
向林陰道上的凝視
那毫無保留的風來自于北方
像掀起一個不經意的風暴,有些你要相信
而有些已經放棄:登高依然是一種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