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工業基地的就業特征與就業政策研究

摘要：自從2002年中央明確提出振興東北老工業基地以來，解決產業結構調整、升級與就業問題之間的矛盾成為必須要解決的“瓶頸性”障礙。本文將老工業基地就業問題基于經濟增長與結構調整的背景之下進行了探討，明確總結了現階段黑龍江省的三次產業以及工業內部的就業結構性特征，并結合國外典型就業特征的分析，提出了促進黑龍江省就業水平提升的對策建議。

關鍵詞：老工業基地；就業彈性；就業政策

作者簡介：劉文勇（1975-），男，黑龍江牡丹江人，經濟學博士，黑龍江大學經濟與工商管理學院副教授；遼寧大學國民經濟學博士后流動站研究人員，從事宏觀經濟問題研究。

基金項目：黑龍江省科技廳科技攻關項目“‘十一五’期間黑龍江省就業形勢預測”，項目編號：GZ06D301

中圖分類號：F127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0-7504(2007)06-0082-06收稿日期：2007-08-12

一、引言

黨的十六大報告中明確提出“支持東北地區等老工業基地加快調整和改造，支持以資源開采為主的城市和地區發展接續產業”。這是中央首次提出振興東北地區等老工業基地。報告還提出“發展是出路，穩定是保證”的口號。產業結構調整與產權結構改革是振興老工業基地的主線和基礎，而積極搞好就業和社會保障體系建設則是振興老工業基地的重要保證。因此，探討老工業基地振興中的就業特征與政策問題，對于穩定發展的成績是有效的保證。

近些年，關于老工業基地就業特征的研究頗多。祝建華認為，由于現代新興服務業部門與傳統制造業部門的生產率差異導致薪資分配變異較大，由這種收入分配利益差異所引導的就業形態呈現出非典型就業、低度就業、有業貧窮、自雇貧窮以及二元勞動力市場等特征[1]。丁繼勇通過對比美國、日本、韓國、印度和中國的產業結構順序、就業結構順序和教育結構順序關聯度的分析，認為目前老工業基地振興中的就業特征主要取決于由教育結構所形成的勞動力供給結構與由產業結構所形成的勞動力需求結構的有效匹配問題，等等[2]。

另外，針對提升老工業基地就業水平的對策研究更為豐富。林毅夫提出，在老工業基地改造中就業優先的產業調整政策，如重新分配社會資源、鼓勵勞動密集型產業充分利用勞動力比較優勢等[3]。郭松山認為，工業化進程中擴大就業應注意以下問題：（1）將振興工業制造業作為吸納就業的戰略重點；（2）將城市化與第三產業的發展協調起來，形成二者良性互動的發展機制；（3）統籌中小城鎮與鄉鎮企業協調發展，促進鄉鎮企業在中小城鎮集聚，提高鄉鎮工業化水平；（4）注重中小企業和非公有制企業就業吸納效應，大力發展非公有制經濟；（5）深化就業制度改革，為勞動力自由流動創造良好的外部環境[4]。紀韶認為，就業政策是實現經濟高增長和低失業率的結合點，支撐就業政策的理論依據是失業率統計和能把風險控制在最小程度的失業預警系統，我國應該建立起有效的失業預警系統[5]。趙燕菁認為，就業問題不能僅僅從產業政策角度來解釋，在制定和執行產業政策的同時，還涉及到空間政策問題，即如何組織經濟要素，如勞動力、資本和土地等在空間上的分布，以及由不同的組織方式所帶來的宏觀經濟效率、就業、需求、投資、產業結構等的差異。她認為，解決就業問題的關鍵是要找到正確的空間政策，從目前離散狀態變成集中狀態，進而改進消費效率，發掘出潛在的就業機會（那些由于生產要素離散分布所損失掉的機會）等等[6]。

目前關于就業特征的已有研究成果主要是基于微觀就業特征的研究，而就業問題不僅是一個微觀的民生問題，同樣是一個宏觀的經濟增長問題。本文的研究，將主要探討經濟增長與結構調整背景之下的黑龍江省的宏觀就業特征，并基于這些特征的研究提出促進黑龍江省就業水平提升的建議對策。

二、黑龍江省老工業基地振興中的就業特征分析

老工業基地振興中的就業特征研究要突出老工業基地的經濟增長以及經濟結構調整對就業的影響。經濟學上的奧肯定律揭示了經濟增長與就業之間存在著一定的共生性，我們可以通過經濟增長的就業彈性系數來刻畫這種共生性。一般認為，經濟增長的就業彈性系數是指經濟的增長率與就業人員的增長率之間的比率。我們通過分析全行業、分產業、分類型的就業彈性系數變化可以反映出總量和結構性的特征。

（一）黑龍江省三次產業就業彈性分析

21世紀以來，黑龍江省經濟增長的全行業就業彈性系數的變動趨勢基本上呈現出上升趨勢（參見圖1），由2002年開始，就業彈性由負轉正且逐年遞增，這大致可以說明上個世紀末的擴大內需政策，尤其是2002年的振興老工業基地政策的就業效應是較為明顯的。

從三次產業來看，第三產業經濟增長的就業彈性與全行業的就業彈性變動趨勢極其相似且呈現出“剪刀差”的變化狀態；而第一產業和第二產業的就業彈性變化呈現出“互補式”的變化狀態，以上的三次產業就業彈性變化趨勢說明：第一，全行業就業彈性的增長性變化主要取決于第三產業經濟增長對就業吸納能力的變化；第二，經濟增長對就業的吸納能力在第一產業和第二產業之間存在著一定的此消彼長的變化關系。如2003年第一產業的就業彈性為1.04，第二產業的就業彈性為-0.54；而2004年則反過來，第一產業就業彈性下降為-0.15，第二產業就業彈性上升為0.96；2005年又變回來，第一產業的就業彈性略有上升至-0.11，第二產業的就業彈性則下降為0.24。這表明有一部分勞動力在農業與工業之間在年度之間進行著轉移，如2003、2004年的一、二產業就業人數變化說明，的確存在著這種變化（2004年第一產業就業人數較上年減少了15.6萬人，而第二產業就業人數較上年增加了39.1萬人）。而且，從2000年開始受到國有企業改革的影響，第二產業的就業彈性低于第一產業，直到2004年第二產業經濟增長的就業彈性才開始超過第一產業。第三，三次產業對就業的吸納能力由強至弱的排序大致為2000年至2003年：第一產業、第三產業、第二產業；2004年和2005年：第三產業、第二產業、第一產業，這種變化與國有企業改革的結構性失業增多和城鎮化進程的推進有關。

（二）黑龍江省四類型工業就業彈性分析

在“振興老工業基地”這個研究背景之下，筆者在進一步的研究中將工業分為四種類型進行詳細分析，參見圖2。

可以發現：（1）1999年以來，資源密集型產業的就業彈性波動幅度最大，其次是資本密集型產業，然后是勞動密集型產業，最后是技術密集型產業，這說明振興老工業基地中的產業結構調整所帶來的就業數量波動的影響力差異，即振興老工業基地政策對資源密集型產業的就業影響力最大，而對技術密集型產業的就業影響力最小，這實際上是十六大確定的“支持東北地區等老工業基地加快調整和改造，支持以資源開采為主的城市和地區發展接續產業”的既定方針的體現。（2）勞動密集型產業除了2003年① 以外，它的就業彈性與技術密集型產業的就業彈性一樣都徘徊在0左右，這說明，黑龍江省勞動密集型產業的增長已經失去了對就業的明顯吸納能力，而技術密集型產業的近乎零的就業彈性則說明，該產業的發展滯后，沒有帶動起相關的就業增長。（3）資本密集型產業的就業彈性在2001年大幅度下降后于2002年有所回升達到了15.37，2003年至2005年的就業彈性為負且有擴大趨勢，這說明傳統的資本密集型產業的生產方式正在發生著改變，資本的有機構成不斷提高表現出就業人數的絕對減少。

（三）黑龍江省制造業就業結構偏離度分析

在以制造業聞名的老工業基地內，筆者就制造業的就業水平展開了更進一步的研究，按照國際上通行的結構偏離度②模式對黑龍江省制造業就業狀況進行國際比較。表1給出了制造業結構偏離度變化的國際一般模式，而2005年黑龍江省的人均GDP為14 434元（當年價格），折算為1980年美元為1146美元。按照內插法計算，根據國際一般模式，1146美元對應的產出比重和就業比重應該為20.77%和17.22%，結構負偏離度為3.55%；而黑龍江省2005年制造業實際的產出和勞動力就業比重為9.33%和11.37%，結構正偏離度為2.05%。

一般來說，結構偏離度與勞動生產率成反比。結構正偏離的行業即該產業的就業比重大于增加值比重，意味著該產業的勞動生產率較低，存在勞動力轉出的可能性；反之，結構負偏離的行業意味著勞動生產率較高，存在勞動力轉入的可能性。把黑龍江省制造業的結構偏離度與國際一般模式相比較可以發現：黑龍江省制造業的結構偏離度為正，這說明制造業勞動生產率水平較低，依然存在著向外轉移勞動力的壓力。制造業的實際產出比重和就業比重均低于一般模式水平，這說明隨著重工業化的發展、制造業產值比重的逐漸提高，就業比重還應該有所提高。這種變化表現為：短期內，產業結構調整使得制造業向外轉移勞動力（結構性的失業），長期內，產業結構調整提高勞動生產效率帶動制造業增長吸納勞動力（奧肯定律所反映的內容）。

總結前面的分析，黑龍江省在振興老工業基地中，伴隨著經濟發展與產業結構調整，就業表現出這樣一些宏觀特征：

（1）伴隨著城鎮化戰略推進和國有企業改革步伐的加快，黑龍江省第一產業和第二產業對就業的吸納能力呈現大幅“互補式”波動。近兩年以來，第二產業的吸納就業能力大于第一產業，而第三產業對于就業的吸納能力最大且是穩定的。這個特征反映了三次產業結構調整變化后工業化時代的基本格局走勢。

（2）工業中的資源密集型產業結構調整對就業的影響波動最大，勞動密集型產業已經失去了對就業的明顯吸納能力，而技術密集型產業的發展滯后沒有帶動起相關就業的明顯增長，伴隨著資本有機構成提高的資本密集型產業對勞動力的需求絕對減少。這個特征反映了從就業角度來講的四種類型工業企業總體結構調整的格局態勢，即資源密集型產業應該首先成為產業結構調整的重點。

（3）伴隨著國有企業市場化改革的生存壓力，黑龍江省制造業中還存在勞動力轉出的可能性。這個特征反映了老工業基地的核心產業之一的制造業的振興在短期內仍然需要進一步精簡人員。

三、促進就業的典型政策分析

一般來講，失業包括周期性失業、結構性失業、摩擦性失業等類型，據此，可以將促進就業的典型政策也分為以下幾種（見表2）。

以上這些就業政策類型的總結提煉于當今世界各國的宏觀就業調控政策的實踐。如解決結構性失業的人力資本投資政策：歐盟成員國20世紀90年代以來投入對勞動力進行重新教育和培訓的資金占其當年GDP的平均比例為1.2%，瑞典、丹麥等國超過了1.5%[7]，這些資金投入是維持人力資本投資政策的基本保障。如解決摩擦性失業的公共就業服務政策：歐盟國家普遍都設有幫助失業人員再就業的“個性化”連續服務的公共就業服務體系，其目的就在于加強職業指導和職業介紹，以減少摩擦性失業。如“創造就業崗位”的中小企業政策：占企業總數99%的日本中小企業從業人員占到總就業人數的78%；占企業總數98%的美國中小企業提供的就業機會占到了服務業的60%、制造業的50%和工業的70%以上。這些都表明了美日等國促進中小企業發展的政策對于解決就業問題的顯著能力。如多種形式的靈活就業政策：英國、日本等國從事非全日制工作的從業人員占全部從業人員的比重分別達到23%和22.2%，這意味著非正規就業的市場是廣闊的，等等。

從這些政策的特殊性出發，把握促進就業的政策時，需要關注這樣幾個問題：第一，政策運用的前提條件的差異。一般來講，針對不同就業問題，需要有針對性地提出就業對策，如當前老工業基地振興中的失業成因主要是結構性的失業，但同時還有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以及適齡勞動人口增長的原因，因此，就業政策要有一定的重點，但還要兼顧其他情形。第二，政策可持續性。需求管理政策易于短期內實施，而供給管理政策、產業發展政策和市場完善政策則易于長期內實施，因此，為了保證政策效力，有的政策可以持續實施，而有的政策不能夠持續實施。另外，有一些需要長期化的政策，往往因為缺少持續的執行機制而難以持續化，如解決結構性失業的人力資本投資政策就是一項長期的綜合政策，需要政府、企業、家庭和個人共同投資，而因其投資—收益的周期較長往往難以持續化進行，所以，才有國家的義務教育制度，但這不足以使得人力資本能夠在一國內真正地長期持續化，許多的職業教育培訓往往是因崗位需求而產生的短期教育，缺少針對產業需求的長期教育。第三，政策負效應的消化。如逆經濟周期的刺激需求政策對于價格的影響，在經濟蕭條時會相對遲緩即需求增加而價格上升緩慢，但在經濟偏熱時，價格會迅速上升，因此，對于后者而言，考慮宏觀經濟的穩定性增長問題，則需要其他配套政策消化逆經濟周期刺激需求的就業政策負效應，等等。

四、黑龍江省老工業基地的就業政策路徑分析

所謂“政策路徑”就是指在宏觀經濟背景下，如何依據經濟增長與就業之間的內在聯系機制，在促進經濟增長的前提下來促進就業水平提高的一種發展思路，它是伴隨著經濟與就業的雙重增長下的路徑。這種政策路徑從理論上來講是可以實現的，奧肯定律、宏觀調控的經濟增長與充分就業目標的契合度分析等內容都說明了這樣一種路徑是可能存在的。這里的黑龍江省老工業基地的就業政策路徑就是在前面關于經濟增長與就業之間所表現出來的宏觀就業特征的分析基礎之上，結合促進就業的典型政策的分析，提出的促進老工業基地經濟和就業雙重增長的路徑。

首先，針對宏觀就業特征，作者提出如下的應對政策思路：

應對政策思路一：大力發展第三產業。這主要是針對第三產業對于就業的吸納能力最大且是穩定的這一特征。

應對政策思路二：開發資源型產業的接續產業。 這主要是針對資源密集型產業應該首先成為產業結構調整的重點這一特征。這里的接續產業發展需要突出可持續性的特征，這種可持續性既是自然資源的可持續性，也是從產品生命周期理論來看的產業發展的可持續性。

應對政策思路三：推動新型制造業產業的快速發展。這主要針對制造業依然存在勞動力轉出的壓力這一特征。這里的新型制造業應該具有新型工業化的典型特征，即科技含量高、經濟效益好、資源消耗低、環境污染少、人力資源優的特征。

應對政策思路四：建立現代農業，加快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這主要是適應第一產業勞動力轉移的大勢所趨，農村剩余勞動力的轉移必須要建立在農村勞動生產率提高的基礎之上，否則就談不上建設新農村和全面小康社會。

應對政策思路五：發展對就業具有“高滲透性、高關聯性”的技術密集型產業。這主要是針對技術密集型產業的發展滯后沒有帶動起相關就業的明顯增長和資本有機構成不斷提高的資本密集型產業對勞動力的需求絕對減少的特征。所謂“高滲透性”是指信息技術的廣泛應用、信息化過程的推廣，既優化了傳統產業市場競爭的時間、質量、成本和服務，同時也帶動了傳統產業的全面發展，形成就業需求。如2001年我國實際新增就業人數為600多萬，通過對傳統產業的高滲透性作用，信息產業間接就業增加了21.8—30.5萬個就業機會[8]。所謂“高關聯性”是指高科技產業對與其配套的產業形成較強的產品需求，以帶動配套產業的發展形成就業需求。以制造電子信息產品的長虹集團為例，長虹企業帶給上下游的就業機會就達到了二十萬個以上。

總結這五種應對政策思路，可以進行這樣的表述：老工業基地振興的主要任務是調整產業結構，發展現代農業與城鎮化戰略并重，以減少第一產業即農業比例；發展第三產業尤其是科技服務業并利用其對傳統第二產業進行改造，改變傳統的資本、資源、勞動密集型的產業特點，向可持續性、高滲透性、高關聯性、技術密集型轉變。

其次，針對促進就業的典型政策分析，筆者提出的應對思路如下：

從短期來看，政府可以采取擴張性的政策刺激消費需求，帶動企業擴張，促進就業，同時也可以推廣多種形式的靈活就業政策，但從長期來看，解決結構性失業的人力資本投資政策，解決摩擦性失業的公共就業服務市場體系、“創造就業崗位”的中小企業政策則具有重要的作用。

最后，將兩方面的思路結合起來，黑龍江省老工業基地振興中促進就業的政策路徑便凸現出來：

1.擴張性政策作用于發展現代農業領域，既促進農業經濟增長又有利于帶動農業本身和相關產業的發展，促進就業需求的增加。當然，這種就業需求的改變既包括因為擴張性政策所帶來的就業崗位的增加，又包括因為生產效率提高所帶來的就業崗位減少，但是最終的結果應該表現出總的就業崗位是增加的，即經濟增長的“奧肯定律”效應。當然，考慮到政策的可持續性問題，這應該是一項短期政策，而非長期政策。

2.多種形式的靈活就業政策作用于第三產業的發展，這適應了第三產業的就業特征，有效地推廣了非正規就業和彈性就業。這項政策對于解決結構性失業、新增失業和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都具有明顯的效果。

3.人力資本投資政策為傳統的資本、資源、勞動密集型產業向可持續性、高滲透性、高關聯性、技術密集型產業的轉變提供了知識、人才的有效供給與儲備，有利于長期內的就業狀態的穩定，有利于減少技術進步帶來的失業。這是一項長期政策，需要政府、企業、家庭和個人的共同長期持續投資。

4.公共就業服務體系政策為靈活就業提供信息平臺支持、短期技能培訓；為傳統產業改造提供技能型人才的最優化配置，有利于減少摩擦性的失業。這是一項為完善市場體系而“拾遺補漏”的長期動態政策。

5.中小企業政策為傳統的第三產業以及與新型工業化相配套的科技服務產業發展提供了資金、稅收、土地等優惠政策，這種發展既帶動了經濟的增長，也帶動了就業需求的增長。這是一項激發市場經濟主體活力的長期政策。

參考文獻

[1]祝建華.去工業化過程中的我國城市新貧困群體與社會排斥[J].蘭州學刊，2006，(7).

[2]丁繼勇.教育結構、產業結構和就業結構[J].經濟論壇，2006，(11).

[3]林毅夫.經濟發展戰略[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5.

[4]郭松山.我國就業結構變動與勞動力就業的關系分析[J].山東財政學院學報，2005，(3).

[5]紀韶.支撐和諧社會的失業預警理論模型[J].當代經濟研究，2005，(11).

[6]趙燕菁.就業增長與空間政策[J].城市經濟，2006，(2).

[7]孫祖芳.關于就業與失業問題的理論政策研究[J].社會科學，2004，(3).

[8]曾培炎.中國高技術產業發展年鑒（2002）[M]，北京：北京理工大學出版社，2002.

[責任編輯國勝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