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光似的路燈亮起來時,弓陽對老婆裴斐說:“小裴,毛康寧打電話叫我去他家玩,晚上會叫來得晚些?!迸犰巢徽J識毛康寧,弓陽撒了個謊?!吧俸赛c酒!我不知道你成天喝酒累不累?”裴斐故意生氣地說。“不累是假,仍這次不是去喝酒?!边@是真話,弓陽有些嬉皮笑臉?!案缮?”裴斐沒有笑?!按蚵閷?,他們正好二缺一呢!”弓陽一本正經地說?!昂撸@和喝酒有什么區別!”裴斐丟了一句話進了里屋。
弓陽征得裴斐不樂意的允許才輕飄飄地出了防盜門。沒有裴艾點頭他是不敢出去的,雖然弓陽常常賊心小死,花心重重。
弓陽出了門就像賊似的瞻前顧后,走了一大截,細聽身后的聲音,假裝不經意地在頭上摸一把,認真縷了冰頭發,發現沒有什么可疑的跡象,又像特工似地繼續前行。弓陽心想,咱的老婆跟花兒似的,為什么現在對她沒了感覺呢?想起這些他就記起前幾天湯明全給他發的短信:“父子倆洗澡,兒子見老爸的雞雞比自己的大,很奇怪,問老爸。老爸說:‘你的那是小二輪,我的是火奔馳?!『⒌膵屨f:“還大奔馳呢,上路就熄火。”老爸說:‘那是在老路上,新路上可厲害著呢!’”弓陽不由一笑,他現在覺得自己就是往新路上走,雄赳赳氣昂昂的,的確比老路育精神。但這非常得意的精神沒有保持多久,弓陽像間諜似的朝后瞅一眼,他老感覺身后有腳步聲有眼睛,只是他并沒發現。
快到天河公司大門口時,弓陽眼睛掃描儀般地來了個二百度大掃描,沒有發現熟悉的面孔,也沒看到有人注意他,便輕快地閃進了公司的大門,松了一口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