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胞兄歐大雄及嫂子符健均是鄭心伶的學生,而嫂嫂的弟弟符岸及他的愛人楊慧敏也是他的學生。嫂嫂的爸爸符芹英則是鄭心伶任教文昌中學時的校長。正是這種關系,使我較早對鄭心伶感“興趣”。我對鄭心伶的印象是:他是’何教學水平高的“好老師”。
兩年后,我在廣州讀大學,接觸小少鄭心伶的學生,幾乎清一色說他的“好話”,大學畢業后我想調入廣州工作,便與胞兄歐大雄到鄭心伶家中求助。夏日廣州,驕陽似火,又悶又熱,只見鄭心伶身穿一白色背心,茶水一杯接待了我兄弟倆。他和藹、爽直,且有一絲親和力,很快他就答應叫他的學生出力幫忙。這時我對鄭心伶的印象是:他是位“樂于助人的好人”。
鄭心伶的“不閑齋”可是個大庫,我常不知疲倦地翻閱。有名家經典,也有他自己的著作,還向他提出些尖刻的問題“考考他”。有時,他高興起來會不停地喊我“大軍兄”,并贈送他的新著給我,留下“大軍兄惠存”的贈言。這時,我慢慢感到鄭心伶是位講“義氣”的“學者”、“專家”。
風云突變。在市場經濟的沖擊下,轉軌時期的學術界,并非“世外桃源”,也免不了彈奏“不和諧之音”。同樣地,我與鄭心伶彼此間產生了一些誤會,導致中斷10年左右的來住。這期間,我也少不了挨鄭心伶的“罵”,他還與我兄聯合起來向我“開炮”。那一陣,我真的被罵糊了。心想:完蛋了,看來,這一輩子“永世小得翻身”了;連胞兄和最好的“師爺”都圍剿我,我還是“夾著尾巴”當“孫子”去吧!但我卻從沒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