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學家評述:丁亥金豬當值,六十年一輪,屬豬的運程看好。人口學家擔憂:丙戌婚潮方過,丁亥將衍生一窩又一窩“金豬”。社會學家寄語:一年春作首,六畜豬為先。順著這一話題,經濟學家苦口婆心,循循告誡,家中可以沒有萬貫家財,卻不能沒有豬……文學家引經據典,咬文嚼字,讓古老的金文告訴我們——“家”的本來含義離不開豬。
無“豕”不成“家”,“家”與“豕”密切相關。
一個“家”字,從“宀”從“豕”,意思屋檐下有“豕”,是存人類居室下養豬——那是農耕文明對野豬實行家養的形象記錄。也有人認為,“家”的含義應該是房舍里住人,換成“豕”怎么說得過去呢?
這一責問,并非無理。望文生義,難以服從。好在西安半坡新石器時代遺址的發現為這一解說提供了實物依據。距今六千年前,半坡人居住的圓形居屋中便有作為豬舍的相應設施。這一居室養豬的先進模式,從一個側面說明農耕民族家宅中的豬舍也兼做主人拉撒排泄的場所。于是,漢字詞匯中便有了與“家”字取向十分近似的“圂”字。
“圂”的意思是什么呢?《玉篇》解釋:“圂,豕所居也。”《廣釋·釋富》則云:“圂,廁也。”難怪古人說:“倉頡造字,天雨粟,鬼神哭”。這兩條解說為“家”字作了再準確不過的詮注。它充分說明,家離不開豬,豕是“金豬”。
視豬為金豬,并非憑空推想。唐代筆記《朝野僉載》記載:“拱州有人畜豬以致富,因號豬為‘烏金”’。豬一身是寶,農民視烏金為寶,烏金要比黃金貴。海南是無規定動物疫病區,六畜中豬群龐大,在農業經濟中出類拔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