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齊大夫褚澄云:贏女則養血,宜及時而嫁;弱男則節色,宜待壯而婚。
書云:男破陽太早,則傷其精氣;女破陰太早,則傷其血脈。書云:精未通而御女,以通其精,則五體有不滿之處,異日有難狀之疾。書云:未笄之女,天癸始至,已近男色,陰氣早泄,未完而傷。書云:童男室女,積想在心。思慮過當,多至苛損。男則神色先散,女則月水先閉?!抖訅蹍①潟?/p>
【按語】《欲不可早》旨在反對早婚,所謂“及時而嫁”,“待壯而婚”,是指到一定的結婚年齡。古代醫家認為結婚年齡為男三十、女二十。若男子精未通而御女,未笄之女而近男色,未完而傷,異日定有難以名狀的疾病。
清人程永培《褚氏醫書·跋》云:“篇中所論悉皆洞徹,至問子一法,尤得元(玄)奧。世人欲了而娶破瓜女,則將逞其淫佚之志。未嘗以求嗣為念也?!边@就言明,破瓜女是不能成孕生子的。而士大夫娶以為妾,完全是為了淫佚取樂的。所謂破瓜女,說白了是供男人玩弄過的風塵女子(舊時妓院“雛兒”第‘次接嫖客,稱“破瓜”)。
陸游《劍南詩稿》卷十五《無題》,就是寫這種小家未笄女命運的:“碧玉當年未破瓜,學成歌舞入侯家。如今憔悴蓬窗里,飛上青天炻落花。”這里說的“未破瓜”,也是說未成年時的處女,供富人淫佚取樂,至年老色衰,則憔悴潦倒。
動而勿泄
[原文] 采女問曰:交接以泄精為樂,今閉而不泄,將何以為樂乎?
彭祖答曰:夫精出則身體怠倦,耳苦嘈嘈,目苦欲眠,喉咽干枯,骨節解墮,雖復暫快,終于不樂也。若乃動不泄,氣力有余,身體能便,耳目聰明,雖自抑靜,意愛更重,恒若不足,何以不樂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