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中漫步,初夏的第一聲蛙鼓,能穿透滿街流行音樂,抵達記憶中的故鄉。
故鄉是一生不能不到的地方,讓人相戀一輩子。故鄉的初夏更像女人的眼波,能醉死無數探春的游子。故鄉的蛙鼓如女人的蜜語,讓無數戀愛的男人癡心妄想。
在石榴花探出墻頭的五月,細雨和蛙鼓傾情相約,呢喃出農人的溫馨。
披一件蓑衣,戴一頂斗笠,把赤腳伸向田埂,與柔嫩的小草擁抱,體驗與大自然溶為一體的快感,那是一種刻骨銘心的戀。
細膩的溫雨,和著蛙鼓植入耳膜,五月便成了親切的五月,戀情的五月,感恩的五月。
五月的蛙鼓是母親的呼喚,長長短短地召喚身在他鄉的兒女回家。
在霏雨飄零的田野,在市聲歇盡的街頭,蛙鼓如天籟之音,洗盡人間浮躁,喚醒詩人靈感。
站在五月的路口,用童年的酒杯把自己灌醉,不管今后怎樣,只記起叫故鄉的那個地方,有火一樣的五月,和蛙鼓一樣的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