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窗下面,萬花筒般魔幻出一塊巨大的橘紅色玻璃,透亮泛光,上面流瀉著明晰美麗的線條……莫斯科到了!這座矗立于我童年時期遙不可及的神圣城市,在我經過5小時的飛行后,于2006年9月18日北京時間凌晨一點,夢幻一般地進入視線。
機場安檢口,工作人員是位姑娘,長而濃密的睫毛頻頻忽閃,雙瞳如探照燈般地打量我們。接受完了俄羅斯的審視,拉著行李箱走出機場。莫斯科九月底的風已迫不及待地徘徊在了冬季門口,讓人瑟縮,擦肩而過的全是高挑頎長的金發碧眼,此時,我才真實感覺到我的雙腳踩在了莫斯科的土地上。
對俄羅斯的感情起源于童年。記得我總是在母親念著蘇聯兒童讀物《丘克和蓋克的故事》中入睡,父親的書架上永遠擠滿了蘇聯的畫報,美術雜志中那些美輪美奐的雕塑圖片也多半是蘇聯的。在看圖說話的成長初期,這些圖片完成了我對俄羅斯民族的啟蒙認識。之后在我少年時期的閱讀路上,除了開滿我們國家的《朝陽花》《迎春花》之類,俄羅斯文學伴我走過了無數的白天和黑夜。從未見過森林卻日夜嗅著《獵人筆記》里的青草和艾蒿的氣息,全然不懂愛情卻為《安娜#8226;卡列尼娜》流淚,為《青年近衛軍》振奮,被《卓婭和舒拉》感動,當《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里保爾那著名的格言刀刻火烙于心的時候,冬妮婭和麗達的美麗也悄然走進了心的深處……俄羅斯文學讓不諳世事的我感受到自然和生命的美好,感受到意志、力量和善良的強大,我為之而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