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評價紅柯創作的是評論家李敬澤,1997年他寫了一篇文章《飛翔的紅柯》,認為紅柯創造了一個自己想象的新疆。多少人在寫新疆,就有多少個新疆。文學本身就是作家創造的第二現實。想象必須有所依托、必須有根。飛機上天應該有跑道,但也不能一味地跑,那樣子就成汽車了,就上不去了,扎根的目的是昂首藍天,是頭頂的星空。紅柯以他的《西去的騎手》等六部長篇小說,以及一批中短篇小說,給讀者帶來了一個神奇的世界。最近,十月文藝出版社推出了他的長篇新作《烏爾禾》,這部小說繼續了作家的西部風情描述,表達了對邊疆神秘傳說的敬意。這是紅柯遷入西安后的第一部長篇小說,長期生活在邊遠地區的作家一旦進入大都市以后,會以怎樣的心態繼續他的創作呢?
對大自然懷有敬畏之心
紅柯一直生活在西北,在陜西關中農村,到上大學都在關中,大學畢業后只身到新疆伊犁州工作10年,后來調回小城寶雞工作了10年,2004年底遷入西安。紅柯的家鄉在寶雞岐山,其實岐山大部分都是平原,山地只有一小部分,岐山就是周文王周武王以及姜子牙“封神演義”、“鳳鳴岐山”的地方。小時候紅柯是村里的孩子王,帶一幫小孩爬遍了那座有名的山。稍大一點,紅柯成了家里的強勞力了,腰里扎一根繩子,手持利斧于懸崖峭壁砍柴禾過冬,也養成了親近自然的天性。這種勞動的習慣持續很久,大學畢業時手上的繭子還厚厚一層,跟人家握手差不多就是熊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