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算到丙戍年,“挑”。腎炎已是40多個年頭了,他挑斷了無數腎炎患者的病根,也“挑”出了文昌市寶芳新群鄉下大公陳文雄的鼎鼎大名來。
起初人們百思不解,一根小小縫衣針,在開竅于腎的根部,經大公的按壓捏摸的度算,一針下去,不見血水,偏偏在痛部腰間,“挑”出那條白如芒花的肉根來,再把大公從山中采回的草藥盅爛后往肚臍上蓋上十天八天、一月半旬,咦,當初從頭到腳如笸簍蜂蜇過“冒頭豬”(即水腫)的患者,居然變成了一個個健康常態、苗條斯文的人。尤其當初有些已進入高危期的腎炎病人及親屬如泣如訴的凄苦呻吟聲、求救聲,經大公這么一挑一敷,不久都變成了一道道爽朗的笑聲,好似一弘弘響叮咚的文昌溪春水而屢屢出現奇跡。大公究竟救活了多少腎病患者,人們記不清了,但從各類媒體報道中和他的門前患者給予他報喜的不斷鞭炮聲中知道大公“挑”好了的腎炎病人實在是不計其數了。
大公沒進過什么醫家校門,也沒有師從過醫家大師,但自小從他的楠村媽(母親)那里秉承山藥原理,他對本土草根樹皮鐘情,對偏方驗方癡愛,尤其看到鄉里村下的腎炎病人活脫脫地撒手人寰,他心里是那樣地絞痛。他偶爾從母親那兒發現,村邊的野藤葉子治好了腎病,從那時起他對腎病的研究一發不可收拾。開始,他幫人家收治一些重病號,鄉人嘲笑他講“豬冒頭”(浮腫)都欲死,人腫頭怎么醫?幾根樹根能治好大病,狗也會穿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