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都市靠海邊的那座小別墅被太陽猛烈地曬著,別墅的南角那幾棵椰樹的羽葉被海風吹得噼噼叭叭響,銹蝕了的鐵門半開著。從舊式小奔上走下一對男女,他打開別墅的門,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她的反應敏銳些,嘆一口氣說:“又一個星期沒來了。”便迫不及待地丟下坤包,去掉上衣和裙子,跑進了浴室。
水龍頭的水從浴室中傳來歡快的聲響,他似乎很沉住氣,和衣斜躺在床輔上,從口袋中摸出香煙,便吞云吐霧起來。
或許是剛從車上下來,車上的空調讓他的后背還是感到涼的,而靠在床墊上就感到一股熱氣。他不由自主地拍拍床墊,產生了一種同昨天一樣的震動。他想,昨天那兩個女的,現在做什么呢?
有時生活總是那么讓人出乎意料地充滿陽光……
單位改革讓他從正職降為副職,而這個部門的副職似乎無關緊要,明擺著閑坐領待遇。于是他整天昏昏沉沉的,上班時偶爾開一兩個會議,無事可做,不是站在窗前觀風景,便是寫詩作文,也不知是否有真情實感,胡寫著。
昨天早上睡了個大懶覺,九點多鐘才起床,便到宿舍樓下的小店吃早餐。不久兩個青春女性落落大方地坐在同一桌子上。
或許是青春的氣象總是誘人如蜜如醇,或許是久抑的情感己按捺不住要噴薄而出,吃早餐時他的眼睛總是不安分地瞧著那兩位新潮女郎。一位好像矜持,而另一位總是大膽地接過他那過于放肆的眼光,并表現出有求必應、有事你就開口的表情來,時時還送來一絲挑釁,攝取了他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