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歲末,我的復出,注定會成為我生命中不同尋常的一刻。多少人意外、不解、疑問,我可以猜想得到。兩年來,原以為會遠離足球場的我,還是被無形的命運之手拉了回去。
幾天前,馬良行指導向我提出這樣的設想,讓我重披戰袍。說句實話,我都沒敢往深里想,也沒接這個茬。這個設想太出乎我的意料。只是,世事難料。就在回國的這短短幾個月里,中國女足發生了太多的變故,裴帥辭職,教練競聘,我也在外力的影響下不自覺地卷入其中。我沒想到今天會選擇復出,包括對媒體熱炒的我想做教練的呼聲,也是淡然一笑。因為從美國回來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已經設計好了人生之路:把復旦大學的學業盡快完成,然后在上海體育局辦好我的退役手續,接手女足世界杯和奧運會的競賽組織工作。至于接受媒體采訪時我所說的對中國女足有義不容辭的責任,我的本意是我們這批老女足隊員可以幫著出謀劃策,我們的工作也可以為女足做些事情,但不一定要用做教練的方式。這一切,我想新民晚報體育部的這些朋友最清楚。
契機,發生在我接到了馬指導電話的當晚,他告訴我中國女足教練組已經決定召我以隊員的身份重新回到國家隊。可以用“心潮澎湃”這四個字來形容我當時的心情。沒有顧慮,那是假話。兩年來,我沒有系統地進行過訓練,兩年來,中國女足也已經不是當年的那支隊伍。而再過十幾天,我也將步入上海人通常所計算的34虛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