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一說那枝玫瑰吧。
2月14日,本來是一個對我來說沒有什么特別的日子,我也不曾為它有過什么特別的記憶。但那枝玫瑰卻讓我真正記住了這個屬于天下所有有情人的節日。
那一天,我獨自一人,離開北京登上了開往烏魯木齊的火車,結束寒假生活返回學校。火車上人群嘈雜擁擠,各種聲調的笑聲、談話聲此起彼伏。在百無聊賴之際,我注意到了一個坐在我對面靠窗的女孩。一路上,她一直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看擺在小桌上的一本書,沒說一句話,只是很經常地拿出手機收發著短信,偶爾看完短信后會開心地靜靜地笑一笑。似乎在靜靜地獨享著自己一個人的世界。
“你去哪里?”我終于忍不住好奇心,問了一句,同時想引起話頭,和她聊聊。
她抬起頭,靦腆地沖我一笑:“烏魯木齊。”但隨即又低下了頭,繼續看書。
窗外漸漸地黑了,倦意襲在人們臉上,車廂里也漸漸地安靜了下來。車過鄭州已是凌晨兩點,可是對面的女孩,卻漸漸地不安起來。她收起了書,胳膊支在桌上,怔怔地望著窗外,雙手交叉在一起,緊緊地握著,一種緊張,一種期待,甚至有一絲喜悅代替了原先平靜的臉龐。
凌晨三點三十九分,火車緩緩地駛進了洛陽車站。尚未停穩她卻已經站了起來,開始在窗外急急地找著什么。車停了,她又開始張望著車廂的兩頭,仔細地辨認著什么。車廂兩頭人頭攢動,聲音雜亂,有人下有人上,由于沒有座位的人們一路都擠在那里,顯得非常的擁擠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