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一個人就應該叫她知道。”十秒鐘前電視里一個妙齡女子用堅定異常的口吻教給一個暗戀自己好久卻羞于啟齒的年輕男子對于擺在眼前的愛情該何去何從。
光圈偏偏在劇情的最精彩處不合時宜地闖入了我們的視線,唉——我們一聲嘆息,沒商量余地的光圈啪的把電視關上。
“偷看電視?知不知道你們一個個都高二的人了,唉——”他也嘆氣,“我一不在你們便翻天了,真是的,都這么大了上自習還需要人看,就學不會自覺?同學們”。拍拍講桌,光圈振臂一呼,“你們高三啦,好歹學點兒吧!”
我覺得光圈真夠苦口婆心的,學習是每個人自己的事兒,作為老師他在一旁鞭策好了可也犯不著死氣白賴地甚至有些低三下四地求我們學吧,班主任混到這份上確實不容易,不過,這也從一個側面反映出黨員光圈同志的敬業精神,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光圈常這樣比喻自己,“你們還不學,你看我為你們急得連頭發都掉光了。”可惜他手下的學生總不買他的賬,“拜托,您那是歇頂。”
光圈一離開夏天便把頭轉過來,真是近水樓臺呀,說話也方便,這要擱從前的課堂,我們從來都是倆倆相望。
“哎,逍遙,哎,逍遙,”她叫我半天我才有反應,“我看,是不是把頭學大了,背英語背得走火入魔聽不懂地道的中國話啦。”夏天看著我笑得露齒不露聲。我睜只眼閉只眼問她干嘛,煩不煩?夏天一愣,在支撐我頭部全部重量的左胳膊上推一小把,“煩什么呀,我給你聽首歌,那里面有幾句歌詞最近我特迷,你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