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罷《女人如瓷》(又名四十歲女人),就想到了對四十男人的虧欠,為了討四十男人的歡喜,追尋四十男人的軌跡,用略知一二而又極具好奇的心漫游在四十男人中間。
也怪,平時對那些優越感極強的四十男人不是太敢關注,生怕失落了自信,因為那句流傳甚廣的警世名言“男人四十一朵花,女人四十豆腐渣”,實在也有它的市場。當一種四十女人的頑強與倔強映入我的眼簾的時候,當四十女人嫵媚與斗志于一身激發起我對生活的無比感慨的時候,我多么想于清新淡雅之處細品四十女人的精致,于是成稿了《女人如瓷》拙作,也由此產生了對四十男人的期待和敬慕。
男人四十,世界遺產般的珍貴
男人四十,足一種極件的狀態。當然,努力的沉淀并不都是光環,事業的成功并不都是榮耀,但只要是努力過或是正在努力的四十歲男人,跟自己相比,永遠是一種處在可以欣賞和極受關注和矚目的非常時期。
正因為美好,正因為有沉醉的資本,才易傷,易化,易涼,易轉換角色和形態。四十男人也是處于如履薄冰的年齡。肩負重任,使命在身,四十男人志在必得的掌控人生的航輪,又憂心忡忡地恐懼著隨時可能到來的失敗。與時俱進的愿望和表面的自負自大極其鮮明地描繪出人生藍圖的形形色色,譜寫著生命之歌的美妙和不和諧的旋律。
四十歲是一個經過熔鑄的年齡,是一個能夠隨心所欲的陶冶性情的年齡,也是一個修心養性而成熟的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