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著玩是不對的
我是個悲觀主義者,因此無論看什么問題都難免從最壞的角度去揣測。矯情一點說,我經常因為悲觀而使自己陷于惶恐不安中無法自拔。
前甲A裁判龔建平在生命的彌留之際曾說,“為什么只有我一個人背了黑鍋呢?”這句話讓我覺得中國足球遠比報紙上鋪張的報道還可怕,有那么多看不見的黑手在蠢蠢欲動,而觀眾卻像傻子一樣癡癡地喊好。每念至此,我就覺得與其被旁人有預謀地愚弄還不如換臺看趙忠祥老師解說的《動物世界》呢。
再比如,劉亮的“寶馬彩票”事件讓我覺得,通過彩票來完成人生的捷徑是個多么不靠譜的事情,生活里有那么的圈套等你去鉆,我還是老老實實通過“爬格子”勤勞致富吧!
盡管掌握了這么多的生存潛規則,但我仍然樂觀不起來。作為一個寫文為生的體育工作者,我竟然不知道拔河和高爾夫球是體育大會的比賽項目,可笑的是,我竟然知道“超級女聲”長沙賽區前五名的高矮胖瘦。這種不務正業地追求使我覺得應該被同行唾棄,但不到二十四小時這個念頭便被迅速打消,因為體育大會上具體有哪些項目設置,就連其他以群眾體育為己任的體育記者也不知道。事實上,要不是有丁俊暉在本屆比賽上“一女侍二夫”的精彩表演,恐怕很多人連體育大會是個什么級別的比賽都不知道。
如果硬要雞蛋里挑骨頭的話,我覺得高爾夫球盡管不是奧運會比賽項目,但它也不符合體育大會“提倡全民參與、感受健身快樂”的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