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非常保姆”這四個字,我就頭痛。
去年暑假,媽媽去蒲橋姨媽家,把我和八歲的小表妹扔在家里。
起床后,我將冰箱里的面包、牛奶拿了出來,擺在餐桌上,叫表妹起來吃早餐。表妹看了看餐桌,對我說:“姐姐,你有沒有讓人服侍過?”“沒有!”我隨口說道。“不如今天就讓我來服侍你吧!”表妹一本正經地說。我有點兒不相信:“你……你……你行嗎?”“姐姐,你別以為我不會服侍人,我上輩子可是伺候皇上的太監!”表妹樂呵呵地說。我聽了,差點兒笑破肚皮。
表妹跑進房間,將床單裹在身上。我一見她那模樣,又笑了起來。表妹并不在意,收起桌上的早餐,轉身去了廚房。過了一會兒,表妹出來了。“上早餐了!”表妹用盤子裝著面包和牛奶,吆喝著。
我只顧著笑,根本沒在意面包有什么變化,一口咬下去,媽呀!酸死我了。我趕緊喝了一口牛奶,誰知,牛奶竟有股說不出的怪味。我趕緊吐了出來,問表妹:“你在牛奶里加了什么東西?”表妹鄭重其事地說:“沒放什么,只是加了點兒味精和食鹽。”“那面包怎么這么酸?”“我倒了點兒廚房里的番茄汁。”“你……你……咳!什么番茄汁,一定是醋……”我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哎!表妹這個“非常保姆”,叫我怎么消受得起啊!
指導老師 葉光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