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假裝為弟弟彼得施催眠術(shù),而彼得的舉止也就真的開始芟得古怪起來,難道彼得沒有意識到這只是一個玩笑嗎?丹尼爾和她的弟弟得到了一個可怕的教訓(xùn):在噩夢小屋可不是好玩的。
那天深夜,我無法入睡。我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想著彼得,我的弟弟。他大概睡著了吧,我想。
我抓住枕頭蒙在自己臉上,努力把昏暗的月光擋在外面,把頭頂上天花板的裂縫擋在外面,把煩亂的思緒擋在外面。
最后,我終于進(jìn)入了輕淺不安的睡眠,我睡著了,直到低語聲四起,如此輕柔,如此遙遠(yuǎn),起初我還以為是在做夢。
微弱的聲音,輕輕地低語著,嘆息著,呻吟著。
我掙扎著想聽個清楚,他們在說些什么?
“誰在那兒?”我叫道,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把雙腿甩到地板上,坐起來,打開了床頭燈,我是在做夢嗎?還是有聲音從大廳那邊傳過來?
我顫抖著,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是誰——誰在那兒?”我問道。
小偷?,有人闖入?
我膚跌撞撞走到走廊那兒,上下審視著黑暗的大廳,沒有人。彼得的房門關(guān)著。
這時,低語聲又響起來了,“彼得……彼得?!?/p>
我倒抽一口冷氣,誰在叫我弟弟?
低語聲似乎是從樓梯口飄過來的。
我打開大廳的燈,把睡衣裹得緊一些,走到樓梯口,“是誰?”
“彼得……”
“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我的心狂跳不已。我沖下了樓梯,光腳踩在木臺階上冷得很。我的手在墻上摸索著,終于碰到了開關(guān),起居室的燈亮了。
我環(huán)視空蕩蕩的房子。
“彼得……我們在等你……”
“誰在這兒?有人在這兒嗎?”我?guī)缀趼牪怀鲎约耗鞘艿襟@嚇的、尖厲的嗓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