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州十屆人大七次會議期間,由州文聯主辦的《瀚海藝報》發送到出席會議的代表手中。在此之前,州文聯主席喬永福先生向我說起此事,意思是這是一份新創辦的彩報,請大會秘書處負責分發各代表團。我當即同意,宣傳海西嘛,究竟是一份什么樣的報,當時我并沒有在意。而當我見到這份報紙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瀚海”兩個字,它是那樣的鮮紅、蒼勁,充滿動感。此時的心情,不是出于書法藝術的欣賞,而是源于原《瀚海潮》雜志那份特殊的情感。
說實話,我不懂文學,也不是文化人,從來沒寫過文學作品,什么小說、散文、詩歌等等,我一竅不通,更別說在《瀚海潮》上發表過哪怕是“豆腐干”大小的文章。我是鐘情這份雜志的,她停刊后的這段時間,一種難以言狀之情常常縈繞在腦海中,揮之不去。而今手捧《瀚海藝報》,著實激動興奮了起來,好似久別的朋友相見,一下子有好多話要說,可不知從哪兒說起,想等靜下心來一定寫篇東西。
《瀚海潮》的來與去是一段歷史的印記。她生的偉大,去的悲壯!她為繁榮柴達木文學事業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面對市場經濟的沖擊,她沒有坐以待斃,上海口、進西安,深入中原英勇搏擊,直至奮戰到最后。所以她來的自豪,去的悲壯!如同鳳凰涅槃,她的去是為了重生。
《瀚海潮》是在改革號角下伴隨柴達木開發熱潮的興起順應而生的。她的問世,集聚了一大批愛好文學的熱血青年,培育了眾多的文學新人,推出了不少省內外頗有影響的詩人和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