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注定刻骨銘心,因為我怎么忘也忘不掉。
其實,我挺想用最憂郁的句子來詮釋我最殘酷的友情。可是,我表達不出來。因為就算我用最溫柔的方法去觸摸它,也會讓我痛得無所適從。這是一個疤,一個永遠無法愈合的疤。我甚至不知道用什么樣的文字來記敘它,我覺得無論怎么努力地想改變結局,也只是徒勞白忙。
我們初一的時候是一個班級,洋洋她在第二排中間坐著,我在第四排。她是那種很清秀內斂的女孩,頭發整齊乖巧地分成兩束,扎了兩個小辮子,齊劉海兒下是一雙明亮而純潔的眼睛,薄薄的嘴唇上有一顆淡淡的痣,看起來很堅強。她身體瘦瘦弱弱的,我就是從那一刻起,有一種想保護她的沖動,后來才證明,這不是沖動,是真的想保護她。
讓我們成為知心朋友的原因,是因為有天中午數學老師在黑板上寫了幾道題,挑幾個同學上去演板,其中有我也有她,到最后我們倆都算錯了,被老師罰站在教室外另做他布置的題,誰做對了誰回座位上。剛走出教室門口,她的眼圈就紅了,蹲在地上眼淚就掉了下來。我安慰了她許久,她才止住哭泣。后來我們索性題也不做了,聊了起來,比如我問她家在哪兒,為什么會來這里讀書……我也告訴她我的情況。自從那時開始,我們便很要好。成為知心朋友是很容易的,只要彼此誠懇,彼此真心。我們向老師要求我們倆個坐同桌,老師答應了。我們一起學習,一起吃飯,我和她在課本上寫著“陳賽君和姚洋洋永遠是好朋友”的句子,然后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