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朋友打電話過來,很深沉的聲音:你感到寂寞嗎?生活是不是平談無奇?是不是偶爾也百無聊賴?尚清醒的頭腦頓時一頭霧水,這老兄不會想跳樓吧,而且想拉著我一起?接下來的事情直接讓我昏迷了,電話那邊的老哥很興奮地大聲喊到:如果你有以上癥狀,我們就去拉薩。
鏡頭切換,我們已經在3萬英尺的高空,濟南—成都—拉薩。我們在云上,放眼望去,西藏離我們如此近,褐色的山脈連綿起伏,偶爾也有雪山散落其中。飛機終于伴隨著強烈的耳痛中落地,拉薩到了。其實拉薩機場并不在拉薩,而是在貢嘎,建在雅魯藏布江的一片河谷上,雅魯藏布江是中國坡降最陡的大河。在藏語中雅魯藏布江意為“高山流下的雪水”。 貢嘎機場離拉薩市有100公里、約1個半小時的車程。途經拉薩河和雅魯藏布江,看到雅魯藏布江的時候,休息過來的耳朵響起了鄭鈞的歌聲。鄭鈞的歌聲伴隨著我澀澀的大學生活,無數次感動使這次變得如此真實,也是這首《回到拉薩》讓我對拉薩產生了無窮無盡的聯想,這也是我無數次酒后必須狂吼的歌,以此來紀念大學的那段美好時光。
導游是個很活潑的成都姑娘,她很嚴肅地告訴我們,來拉薩的第一天嚴禁洗澡和飲酒,洗澡容易感冒,引起肺氣腫馬上就OVER。現在大家感覺還不錯,沒有高原反應這很正常,因為從平原帶來的氧氣還沒有用完,七八個小時以后,高原反應才開始,所以在西藏的行動要慢半拍,語速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