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許是荷爾蒙分泌過盛,十八九歲的男孩容易沖動,常看不慣周圍的人和事,因此難免就會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來。
我上大一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個毛頭小伙子。由于家庭經濟條件不太好,我選擇在家鄉的一所大學走讀,我和父親發生了口角,雙方唇槍舌劍,各不相讓。我反感他事事想管我,干涉了我的自由;我冒犯他,有損他做家長的威嚴。我們吵得天昏地暗。最后我沖出家門。我沒能按時趕上去學校而乘下一班車就會遲到了。這使我心中更加憤怒。
一路上,我還在生父親的氣。青春期的自高自大心理在膨脹。我認為,作為父親,他是無能的,竟沒有經濟能力供我上一所好的大學,另外,他一個中學都沒能念完的人,怎么能對我這樣一個堂堂大學生亂加批評和指責呢?
當我快走進教室時,我猛然想起我忘了完成老師布置的作業了。這節課是教育學,老師是深受同學喜歡的西蒙教授。西蒙教授上課很有特色,早在開學第一節課他就布置了一個特殊的作業:“每星期二,你們都要交給我一張寫有日期和你們姓名的卡片。至于卡片上還要寫些其他什么內容由你們自己決定,可以是一點感悟、一個問題、一種心情或思緒,但必須樸實無華,是真情實感的流露。這些卡片你們直接交給我,我會替各位保密。星期三,我會將它們交還給你們。到時,你們會看到我寫的評語或答案,記住,卡片就是周二你們上我課的門票。”
第一個星期二,我在卡片上敷衍地寫了一句:“發光的不一定都是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