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析中俄“和平使命——２００５”聯合軍事演習

2005年8月18-25日，國際社會矚目的中俄“和平使命-2005”聯合軍事演習在俄羅斯的符拉迪沃斯托克和中國的山東半島及其附近海域舉行。中俄雙方派遣陸、海、空軍和空降兵、海軍陸戰隊以及保障部（分）隊近萬人參加。據悉，此次演習無論從規模上還是武器裝備投入上，都受到各方廣泛關注，因為它不僅對中俄戰略伙伴合作關系將起到重要的推動作用，而且對亞太地區的區域安全及穩定也具有積極意義。

盤點我國近年來的聯合軍演不難發現，演習次數呈逐年增加趨勢：2002年僅1次——中國首次與外國（吉爾吉斯斯坦）舉行聯合反恐演習，2003年為3次，2004年則達5次以上；演習的性質也在不斷提升，從反恐怖到海上搜救、聯合登山，從陸地到海上和高海拔地區；演習的領域不斷擴大，從非傳統領域擴展到傳統安全領域。

什么是聯合軍演

聯合軍演，是指兩個國家或者多個國家軍隊共同舉行的聯合軍事演習。根據參加聯合軍演的國家數量的不同，分為兩個國家軍隊舉行的雙邊軍事演習和多個國家軍隊共同舉行的多邊軍事演習。

聯合軍演是世界各國進行軍事訓練的重要手段，并不是什么神秘之物。20世紀60年代以來，世界各地舉行了數千次聯合軍演，有些已經系列化，成為具有固定頻度的例行性聯合軍演。比較著名的有北約“快車”、美韓“焦點透鏡”、美菲“肩并肩”、美泰新“金色眼鏡蛇”、美日“利劍”、俄美“托爾高”、獨聯體“南部盾牌”等系列聯合軍事演習。美軍與北約盟國的“快車”系列聯合軍事演習，始于1964年，每3年舉行一次，最初是為了對付前蘇聯的軍事威脅，冷戰結束后成為北約進行軍事戰略調整和落實指揮機構改革計劃的重要工具。美、英、澳、加、日、韓等環太平洋國家參加的“環太平洋”聯合軍演，始于1971年，至今已經舉行了19次之多。“金色眼鏡蛇”聯合軍演自1982年首次舉行以來，也進行了20多次。

近年來，聯合軍演的內容，從傳統的應付戰爭威脅，擴展到聯合反恐、維和、人道主義救援和災害救援等新領域，世界各地聯合軍演頻繁出現，演習的次數呈上升趨勢，越來越多的國家或組織參與聯合軍演，僅俄羅斯參加的雙邊、多邊聯合軍演就多達40余次，美國參加的聯合軍演，無論是數量上還是規模上，與俄羅斯相比都有過之而無不及。近年來，除了仍能看到一些傳統盟國間的聯合軍演外，非傳統盟國間針對特定目的的聯合軍演也時有出現。

聯合軍演誰指揮

聯合軍演，參演軍隊力量多元，指揮協調復雜，統一指揮是確保達成聯合軍演目的重要舉措。從以往發生的聯合軍演看，指揮方式主要有兩種。

一種是集權式指揮，以參加聯合軍演的某一方為主。通常是對演習起主導作用的一方，設置統一的指揮機構，由其參演的最高指揮官擔任聯合軍演的總指揮，以其指揮機關為基礎，組成統一的演習指揮機構，統一指揮各國參演部隊。這種指揮體制，要求演習總指揮及其指揮機關，對各國參演軍隊的編制裝備、戰法特點和訓練水平等有比較深入的了解。盟軍聯合軍事演習和已經系列化的例行性聯合軍演，通常采取這種指揮體制。此外，以一方為主，他國軍隊參演僅具有象征意義的一些聯合軍演，也經常采取集權式指揮方式。

另一種是分權、協調式指揮方式，通過任務聯合、各自指揮達成演習中的聯合。演習雖然也設統一的演習指揮部和演習總指揮，但參演部隊的實際指揮權分屬各參演國軍隊指揮官，演習總指揮主要起協調作用，各參演國軍隊共同商定演習方案和詳細的演習計劃，明確各國軍隊在演習中的任務、行動時機、行動方式與相互關系。實際演習中，各國軍隊相對獨立地分別指揮，按照既定的各自任務分別行動，你演你的，我演我的，通過預先擬定的統一演習計劃，最終達成聯合演習的目標。這種指揮體制便于參演國軍隊獨立行動，但往往需要在制定演習方案和計劃上耗費更長的時間，有時甚至需要一年以上的準備時間。

中俄聯合軍演的目的

此次軍演的目的明確：一是促進中俄雙方軍隊相互了解和學習，交流經驗和特點，增進彼此感情友誼，從而進一步達成政治和軍事上的互信，對于兩國軍隊增強自身戰斗力很有好處；二是促進雙方聯合軍事實力，聯合軍演能增強共同軍事行動中的適應能力和協調能力，從而使兩國面臨共同威脅時能夠迅速展開聯合軍事行動，戰略合作也更加緊密；三是緩解俄周邊安全壓力，同時又能加強與中國的戰略合作，從而增強其在亞太地區的戰略地位，擴大自己的戰略縱深，同時，對中方來說也需要通過軍演加深與俄的戰略關系。

俄軍參演部隊盡遣精銳

8月7日，擔任聯合軍演的俄方總指揮、俄羅斯陸軍副總司令弗拉基米爾·莫爾堅斯科伊向媒體披露，俄軍將派出1800名官兵參加聯合軍演。參加聯合軍演的俄軍部隊包括俄海軍太平洋艦隊的3艘戰艦、海軍陸戰隊第55師的1個連、俄空軍17架遠程軍用運輸機和殲擊機、普斯科夫第76空降兵師的1個連等。

同時，俄方參演部隊還有一些“精彩看點”：俄軍空降兵進行人員和裝備空降，特別是實施400米人車一體空投；俄太平洋艦隊海軍陸戰師乘大型登陸艦表演登陸；在俄前線航空兵蘇-27SM殲擊機分隊的掩護下，俄遠程航空兵出動95MS“熊”式戰略轟炸機和22M3“逆火”式遠程轟炸機，用射程達3000公里的AS-15巡航導彈攻擊海上的靶標等等。

聯合軍演的內容

這次聯合軍演分三階段舉行。演習重點從最初的地區反恐作戰推演至搶灘登陸作戰，以及區域遠程戰略轟炸，演習地域跨越中俄兩國。

代號為“和平使命——2005”的中俄聯合軍演，首階段將于8月18日至19日俄羅斯遠東城市弗拉迪沃斯托克展開；第二階段同月20日至22日在中國山東黃海與渤海海域進行海空聯合作戰演習，23日至25日則會在山東半島及其附近的黃海海域進行第三階段的實彈射擊演習，俄軍還會展示巡航導彈。

中國北海艦隊與俄羅斯太平洋艦隊將成為這次演習主力。 打擊國際恐怖主義和搶灘登陸是聯合演習的目標。從現實來看，俄中兩國都面臨著民族分離主義的威脅，包括俄羅斯的“車臣”武裝和中國的“東突”分子，而且中亞地區的恐怖分子正呈現出相互勾聯的趨勢。因此，打擊恐怖分子是中俄兩國的共同利益所在，成為兩國第一次聯合軍演的主題。

三大動向解讀中俄聯合軍演

中俄軍事演習標志著在歷史上長期對峙的兩國軍隊終于能夠放下戒心，攜手面對面走到一起，其意義不言而喻。中俄雙方在軍事領域的合作從過去僅限于人員交流與武器采購，到更具有實質性意義聯合軍事演習，這是雙方軍事合作關系達到一個新的歷史高度的里程碑。

軍事合作步入轉折

媒體在報道此次中俄聯合軍演的時候，都將其與中俄兩國的武器貿易和軍事技術合作聯系起來。

近年來，中國根據國防力量發展的需要，向俄羅斯購買了一批現代級驅逐艦、蘇-27戰斗機、基洛級潛艇以及防空導彈，成為俄羅斯在國際上的重要武器出口國之一。兩國之間的軍事合作在雙邊戰略協作伙伴關系中占有絕對重要的地位，所以有分析人士認為，在此次演習中，中國從俄羅斯購買的諸多先進武器可能大規模亮相，特別是在反恐斗爭中可發揮重要作用的地空導彈和先進的戰斗機。在演習中使用這些代表了中國軍隊最高水平的裝備，不但有利于雙方軍隊的協調與溝通，形成強大的聯合作戰能力，而且可以通過對比，發現中國軍隊使用俄羅斯武器的優點和不足，并進一步加以改進和完善。

中俄聯合軍演發生在歐盟解除對華武器禁運又一次觸礁之后。對俄羅斯來說，這是一個難得機會，可以借此進一步鞏固與其最大的武器買主的關系，確保自己在中國市場上的壟斷地位。俄國防部門官員在接受塔斯社采訪時稱，俄羅斯派出現代化的殲擊機蘇- 27CM、戰略轟炸機圖-22M3等，希望能夠利用這次演習的機會吸引中方采購。《簡氏防務周刊》亞太編輯卡尼爾則指出，即使歐盟武器禁運能夠取消，俄羅斯仍將是中國武器市場的第一大賣主。

因為“中國并不會向歐洲購買武器系統，向俄羅斯購買的潛艇、驅逐艦、戰斗機并不會向歐盟購買。他們希望從歐洲購買的只是一些子系統，例如用在飛機上的雷達，而不是雷達本身。”

美國科學家協會(FAS)的研究報告也認為，中國軍隊正在調整和改善其軍力結構，其中包括削減部隊人數、改進戰法和訓練、從國外主要是俄羅斯購買高技術武器系統，目前中國已從俄羅斯購買了驅逐艦、導彈、柴油動力潛艇、蘇-27、蘇-30多功能戰斗機等。從此次俄羅斯在軍演中派出的武器來看，俄羅斯將未來中俄武器市場的重點放在了有遠程攻擊能力的空中打擊力量上。而中國近來在對陸海空戰術武器換代之后，必然也要考慮有戰略打擊能力的武器裝備。此次參演的圖- 95MS戰略轟炸機、圖-22M3遠程轟炸機、前線空軍殲擊機與轟炸機，以及武裝直升機都有可能是雙方下一步軍售要討論的主要項目。俄空軍總司令米哈伊洛夫在談及中俄軍演時已透露，俄羅斯可能向中國出售戰略轟炸機。如果中俄真能達成戰略轟炸機的購買協議，這對兩國軍售水平來說將是一個質的飛躍。

俄《獨立軍事評論》專家魯尼奧夫認為，俄中軍事合作在13年的歷程之后，已走到了一個“關鍵的轉折點”，聯合軍演的舉行標志著兩國軍事關系到了一個新的階段———俄羅斯向中國提供現成裝備的階段已基本結束，已經到了克里姆林宮做出決定，向中國轉讓先進軍事技術的時候了。俄戰略與技術分析中心專家馬基延科也認為，如果俄羅斯按照中國開列的清單提供先進軍事技術，將至少給俄羅斯帶來100億美元的收入。這筆資金將使俄羅斯軍工領域某些有希望的設計工藝獲得光明的前景。

軍方高層交往升溫

對于兩國的軍事合作來說，此次中俄軍演所蘊含的意義不只是雙方加強軍事技術方面的合作。俄方對這次演習的重視程度超乎尋常，據俄《紅星報》的報道，中俄軍演的想法是由俄方先提出來的，總參謀長巴盧耶夫斯基上任后第一次外訪就是前往中國商談有關此次軍演的相關事宜。巴盧耶夫斯基在會見中國軍方領導人時表示，發展中俄戰略合作伙伴關系是俄羅斯的優先任務。從2004年7月到2005年9月，中俄聯合軍演的準備期長達一年零兩個月。除兩軍最高層直接對話外，中俄高級政府官員甚至俄羅斯總統普京也親自過問此事，充分說明這次軍演具有戰略意義，正如一些媒體所說，這是中俄兩個大國間“一次非同尋常的行動”。

從2003年來，雙方軍事高層領導人頻繁互訪。中俄聯合軍演正是在此大背景下應運而生，可以這樣說，這次演習既是深化中俄戰略協作伙伴關系的現實需要和迫切要求，也是兩軍高層交往的合作成果，這是雙方軍事合作關系達到一個新的歷史高度的里程碑。

盡管從目前披露的信息來看，這次聯合軍演只限于雙方指揮所作戰信息的交換，協同程度非常有限，而且不會在同一地區混合作戰，也不會有統一的軍事指揮機構，但演習的意義主要是從無到有的突破。美聯社對此報道稱：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俄羅斯曾在兩國邊境地區部署了70萬大軍，而中國則部署了100萬大軍。

隨著中俄2004年徹底解決邊界問題糾紛，過去緊張的戰場如今已變成了繁華的市場；歷史上曾擦槍走火的兩軍今天也要聯合演習。美聯社認為，中俄首次聯合軍演只是雙方深化軍事合作的序曲，未來雙方的軍事合作關系必將會有進一步的發展。路透社認為，目前，中俄已建立并啟動了國家安全磋商機制，這是中國同其他國家建立此類機制的首次嘗試，除了中俄兩國在許多國際和地區問題上立場相近外，這一機制的建立也說明兩國在軍事和安全領域的互信合作確實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潛藏深層戰略考慮

對于這次聯合軍演，中俄雙方都一再強調，演習不針對任何第三國，演習的主要目的是加強雙方在反恐領域的合作。反恐確實是雙方目前需要大力溝通的內容，也是中俄雙方面對整個世界的重要責任，選擇反恐作為演習的重點，指向了中俄雙方目前最需要開展的軍事合作領域。美國安全問題專家羅佩茲也在《華盛頓時報》上撰文表示，中俄雙方在選擇演習合作的重點上來看，的確體現了雙方把地區安全中的非傳統因素當做了主要矛盾，而這種演習也容易互通有無，而不是制造戰略攻守同盟。然而除了反恐之外，分析家們普遍認為，兩國在軍演問題上有更深層次的戰略考慮。

中國為什么要舉辦聯合軍演

首先可以幫助我解放軍拓寬戰略與戰術眼界。

上個世紀90年代初，我艦出訪南亞某國，當對方軍艦上的軍官試圖用英語跟我方艦長、副艦長交談時，吃驚地發現我方艦長和副艦長不會英語，需翻譯陪同才行。不過，短短幾年間，隨著解放軍與外軍接觸的增多，當年的尷尬已不復存在。現在， 解放軍海軍中級軍官基本上都掌握一門流利的外語，甚至能用外文撰寫聯合作戰計劃。

從戰略層面考慮，一位知名的安全專家說過：“由于安全環境正在發生變化，全球許多國家都在進行軍事變革，其中包括戰略思想和思維方式的變革，國際聯合軍演有利于各國軍隊相互了解、相互學習和相互提高。聯合軍演使參演國得到的回報大于付出。”

其次，國際聯合軍演可以產生戰略與政治收獲。

事實上，許多國家都認識到，舉行聯合軍演可以提高合作與協同作戰的能力，以應對傳統、非傳統的戰爭與威脅。中國與哈薩克斯坦、吉爾吉斯斯坦、俄羅斯、塔吉克斯坦等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舉行的聯合軍演就是如此。

非敵非友國之間的聯合軍演，則主要出于政治考慮———建立政治互信。我國舉行的跨國聯合軍演也不例外。2003年11月，中印海軍在上海附近海域舉行聯合搜救演習，取得了圓滿成功。此次演習是中印兩國海軍首次進行的非傳統安全領域的聯合演習。雙方參演兵力進行了包括空中、海上立體搜尋遇險船只，直升機引導軍艦抵達事發海域，消防滅火以及直升機迅速轉運傷員等海上聯合搜救演習課目。今年年初，印軍高級將領又主動表示，印度邀請解放軍進入印度境內參加軍事演習。觀察家認為，印度這一表態意義深遠，說明中印的互信已經達到了相當程度。

再次，舉行國際聯合軍演有助于減弱一些國家對我軍的誤解。

解放軍總參謀部外事辦公室去年在總結全年的軍事外交時表示，解放軍第一次邀請外軍領導人和觀察員觀摩了我軍機械化步兵師一級大規模軍事演習，第一次分別與英、法、澳等西方國家舉行了海上聯合搜救演習。2004年9月25日，解放軍在河南一訓練基地舉行了代號“鐵拳-2004”的軍事演習。這是新中國成立以來，中國軍隊邀請國家最多、外軍觀察員層次最高、對外展示規模最大的演習活動……由于這種國際演習不斷增多，外軍與我軍的接觸不斷深化，加強了外國對我軍的理解和認識。

第四，國際聯合軍演有助于我國構筑“反恐長城”。

恐怖主義已成國際公害，中國也是恐怖主義的受害者。近幾年，中國大力加強反恐力量建設，初步形成了一整套反恐機制，并與世界各國密切配合、相互合作，共同對付各種恐怖主義勢力，卓有成效地打擊了曾在新疆猖獗一時的“東突”恐怖勢力。其中，國際聯合軍演便是其中重要一環。

中國政府認為：推動和深化國際合作是反恐的關鍵。打擊恐怖勢力需要加強與周邊國家的合作，充分利用各種國際力量。中國積極倡導區域反恐合作，加強亞太經合組織、上海合作組織、東盟地區論壇的反恐斗爭。在“平等合作，雙向互利”基礎上，與有關國家開展雙邊反恐合作。上海合作組織舉行的年度軍事演習，便是我軍反恐怖訓練的重要平臺。

中俄聯合軍演的影響

給美國制造壓力

美國和北約近年來咄咄逼人，同時將觸角伸入俄傳統勢力范圍，使俄羅斯深感來自東西兩個戰略方向的巨大壓力和潛在威脅。而中國也同樣面臨來自美國的壓力———美日加強軍事同盟、美進軍中亞都對中國的安全利益構成威脅。因此，俄中舉行聯合演習就是要顯示“美國無法突破的惟一防線就是俄中邊界”。

此次軍演最后選擇在遼東半島舉行，該地區是兩國戰略關系的咽喉要道，也是兩國對付來自海上危險的最好地方。此外，中俄與中亞國家都是上海合作組織的成員國，中俄加強合作、舉行聯合軍演必定會通過上海合作組織發揮出作用，影響到中亞國家的戰略走向。

控制朝核局勢

俄中此次選擇在遼東半島開展聯合軍演，有控制朝鮮半島局勢惡化的戰略考慮。中國與前蘇聯過去雖在東北地區合作過，但是其后便沒有合作經歷。隨著朝鮮核問題的激化，兩個大國在攜手維護地區局勢穩定上有越來越多的共同利益。中俄軍演的消息得到確認后，韓國也開始向俄軍發出舉行聯合軍演的邀請。據俄網站的報道，韓國第1野戰軍司令4月底同俄遠東軍區司令尤里·雅庫勃夫會晤后表示，希望同俄軍方舉行更大規模的聯合演習，參演兵力包括坦克部隊、炮兵、航空兵和防空軍。韓國方面解釋說：“考慮到韓國已經為自己的軍隊購買了大量的俄制T-80U坦克和BMP-3戰車，我們希望能借鑒遠東軍區的組織作戰訓練的經驗。”不過，韓國的建議目前尚未得到俄羅斯軍方高層的回應。

遏止臺海局勢

中方在臺灣問題上面對的是美國，為防止“臺獨”勢力膨脹，需要俄羅斯進行配合。中國希望一旦在臺灣海峽動武時，如果美國介入，俄羅斯能在東北亞牽制美國。

這次軍演也已經引起了臺灣的關切。民進黨智囊機構“臺灣戰略分析研究所”主任賴以瓊(音譯)在接受俄新社采訪時表示，“考慮到俄羅斯對中國剛剛通過的《反分裂國家法》的堅決支持，臺灣人士普遍認為，這次演習對于臺灣來說是一個嚴重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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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艦隊

俄羅斯海軍由太平洋艦隊、北方艦隊、波羅的海艦隊、黑海艦隊和里海區獨立艦隊組成，太平洋艦隊為俄海軍中僅次于北方艦隊的第二大艦隊。

太平洋艦隊在兵力結構方面，有海上戰略核力量、多用途潛艇、遠洋水面艦艇、航空兵、岸防導彈部隊和海軍陸戰隊。艦隊下轄濱海區艦隊、東北聯合司令部及一個海軍陸戰師和艦隊航空兵，擁有大型水面艦艇28艘，潛艇29艘，艦艇數量約占俄海軍總數的40%，艦隊總兵力保持在6萬人左右，約占俄海軍總兵力的27%。

太平洋艦隊的母港在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參崴)，位于俄羅斯遠東濱海邊疆區穆臘維耶夫——阿穆爾斯基半島南端，是俄羅斯遠東地區惟一的不凍港。

太平洋艦隊主要兵力部署在南起海參崴、北至普羅維杰尼亞長達數千公里的沿海地區和鄰近島嶼上，其中，戰略導彈核潛艇主要部署在勘察加半島的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基地，水面艦艇主要部署在濱海區艦隊的海參崴等港口基地。

俄太平洋艦隊由7艘導彈核潛艇組成的水下戰略核力量，實力依舊令人生畏。因此，從戰略打擊力量來說，太平洋艦隊的戰略核力量仍是俄羅斯賴以支撐太平洋海上大國地位的“王牌”，也是維護亞太地區和平穩定的重要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