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8年6月18日——達爾文正在潛心寫作生物進化論巨著《物種起源》的時候,突然收到英國青年生物學家華萊士從馬來半島寫來的信。達爾文讀罷之后如同五雷轟頂一一信中所附論文簡直就是他的巨著的一個“克隆版”……
于是,創立生物進化論的是兩個光輝的名字:達爾文、華萊士。
要是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知道對方的工作,歷史會是怎樣的呢?當然,“歷史不相信如果,只詮釋已然”,所以無法作答。但是,其中任何一個人的信息靈通一些,歷史就會被改寫。
這是因為科技信息失靈反而同時造就兩位偉人的“趣劇”和“喜劇”。但在多數情況下,科技信息失靈演出的卻是下面的“悲劇”。
“新式”保溫瓶拾人牙慧
20世紀的80年代,一家上海的保溫瓶廠曾經用了好幾年時間攻關,耗費了大量人力物力財力,解決了“以鎂代銀”的保溫瓶鍍膜工藝技術。這在當時被看作是我國在此項工藝上的新成就,并準備為它請獎。
但是,后來一個有心人查找了專利文獻,發現一家英國公司早在1 929年就解決了這個問題,并申請了專利。半個世紀以后的中國人,還組織攻關、請獎,這實在是一個叫人笑不出聲來的笑話。
一項統計資料表明,上海兩個工業局在1978年向國家上報的40項“趕超世界先進水平”的產品中,僅有2項相當于20世紀70年代初的世界水平, 32項為20世紀五六十年代的水平,4項為三四十年代的水平,其余2項無法判斷。
有人統計,新中國成立以來的前 20年間,約有40%的科研課題是重復國外已有的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