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傳奇和詩意的聯想上,歐洲別具魅力。”常常分解歐文的這句話,靠著心靈的想像與神游,我已足以從中覓到共鳴。歐羅巴每一處靈光閃現的雕塑,每一城古風濃郁的幽巷老屋,都似乎凝聚著超凡脫俗的匠心。不過,較之喧囂有余的西歐,我更青睞南方恬靜的意大利。意大利,地中海和亞德里亞海中的“臨門一腳”,單是其“長相”就發人遐想。氣象偉岸的羅馬,徐志摩愛稱為“翡冷翠”的佛羅倫薩,被維蘇威火山的暖意靜止在時光深處的龐貝——這些沉甸甸的古城,讓我在敬畏之余,因其太為肅穆而不禁有些沉郁。然而米蘭,有時裝,有足球,也有大教堂的米蘭城,這“新”與“舊”,“今”與“昔”水乳相交的古都,則讓人終于緩過氣來。
米蘭城向世界投去驚鴻一瞥,居在這泱泱大國同樣古老而又充溢著活力的錦官城的我,笑納了她的萬種風情。
米蘭人,或許在藝術品似的梅阿查體育館觀戰百年雙雄足球隊因扎吉維埃里們的“德比”之拼時,哥特式的奧莫天主教堂的鐘聲就飄過并回蕩在他們耳邊心頭;米蘭人,或許在斯皮加大道的古奇名店閑走時,就會不小心一頭扎進迷宮般的深巷——作為足以與倫敦、巴黎分庭抗禮的世界時尚之都,米蘭無疑極為新潮,極為華麗,然而,僅靠這裝潢出來的個性,誘人是做不到的。因為,當代的積累是可以被超越,甚至被征服的。米蘭之所以如同一位穿梭于昨天、今天、明天的自由女神,始終散發著魅力,是因為在這里,歷史文明的積淀與當代文化是渾然天成的——而并非對立的,亦不是人為地生硬分割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