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昭通,那是滇東北的一片黃土地,那是一個傳說中遙遠的地方。
連綿的高山,寂寞的土地,孤獨的羊群,冰冷的河流,留在我印象中的昭通,就是這幅模樣。即使到今天我也沒有到過那里,但并不妨礙我對在這片土地上出現的一批作家、詩人——他們稱之為“昭通作家群”(這是一個非常含混的指稱,在我的視野中,我把這一概念限定在如下范圍內,他們是:夏天敏、樊忠慰、劉廣雄、宋家宏、李騫、蔣仲文、黃玲、鄒長銘、潘靈、雷平陽、胡性能、陳衍強等人,我相信他們本人未必會認同這種看法,他們中有作家、詩人、評論家,而即使都是作家,他們的創作風格與敘事方法也不盡相同,而人們的這種饋贈既非桂冠也不是令人生厭的緊箍咒,不過是描述一種文學現象不得已而借用的概念而已)的評論。在這里,我不想去糾纏到“地理環境決定論”的毫無頭緒的爭辯中去,或是去重復斯達爾夫人和泰納先生的陳詞濫調,盡管人們總是習慣于在對他們不屑一顧的時候一再重復他們說出的那些簡單的道理。去追究、尋問昭通為什么會出現這些作家、詩人更是得不償失的愚蠢之舉。類似的提問還可以推及到陜西為什么會出現賈平凹、陳忠實、路遙等作家?乃至其他亂七八糟的問題。可是我現在要評論“昭通作家群”,去討論他們的創作,當然要想在一篇文章中能全面觸及“昭通作家群”的所有創作是不可能也不現實的,我只能挑取我感興趣或者說有代表性的作家、詩人來探討了,倘若有什么不對或不敬的地方,就請“昭通作家群”一笑置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