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沒有太陽,北風就顯得特別陰險,颼颼地從窗玻璃的縫隙里鉆進來欺負著溫度計上的紅色汞柱。
這段時間,報紙里也總有糟糕的消息:包頭的空難,陜西銅川煤礦瓦斯大爆炸,貴州納雍特山體滑坡,它們就像《少年文藝》去年10月號上說到的俄羅斯人質事件一樣,讓人的心情也有些灰撲撲。每逢這樣的時刻,我就要到談心坊來坐坐———看來和安琪有同感的朋友還大有人在呢。
覃同學看過《天使在哭泣》后,忍不住把《少年文藝》傳給了身邊的每一個人:一個外號“兇老虎”的女生看過后,馬上跑出教室,有人說看到她跑到廁所去哭了;同學們大罵那些恐怖分子不是人,弄得剛進門的老師摸不著頭腦;語文老師看完后,當場就定了這次的作文題———寫讀后感;教室后面圍了好幾個男生,他們在討論如果自己遇到這種事,應該怎么逃跑……“俄羅斯人質事件不僅是受害者永遠的傷口,哪怕對于我們,也感到了難以忍受的痛苦。”
安徽寧國中學的沈健靚說,“我的《少年文藝》每次到,都會在班里傳閱很久,回到我手上都變得皺皺的,10月號竟還有些濕濕的了。看過《天使在哭泣》,大家真的很傷心。我們班還特意以此開了個主題班會,在學校竟得了個班會評比最高分。”
檸檬果果眼圈紅紅的,“天啊,那簡直是人間的墳墓。我的心仿佛被尖銳的利器一刀一刀殘忍地割開,我實在忍不住像個小孩子趴在桌子上,讓淚爽爽快快地流。天使不應該哭泣,她是被派到人間來唱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