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聽張楚的《姐姐》,曾經淚流滿面,因為我同姐姐也有著深厚的情感。多少年了,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希望借這一篇文字祝她幸福吧。
小時候的姐姐出奇的漂亮,又是父母的第一個孩子,夸獎和愛護伴隨她走過了兒時的大多數時光。聽母親說過,姐姐兩歲那年冬天,父親騎自行車把姐姐放在后架的筐里,騎不到幾十米就下車來,揭開姐姐蓋的棉被,看看———邊看邊傻笑,夸睡著的姐姐多好看呀。
從我記事時候開始,姐姐成了我的保護傘。我父親的單位是流動單位,流動單位的子弟經常和當地單位的子弟打架,我們挨欺負是難免的。我家又是流動單位當中沒戶口的,屬于黑戶。我從小老實,身體不好,不會打架,很“菜”。我從來就不認為小孩的世界單純,因為我遇到的都是和成人一樣世俗的小孩。父親有位姓蘇的同事家里有個男孩比我大三歲,欺負我成了他的樂趣之一。我現在清楚地記得姐姐和他打架時的情景,結局相當慘烈,最后驚動了雙方家長。現在我一閉上眼睛,還能清楚地回想起姐姐揮動雙臂時候的背影。
姐姐是家里三個孩子中挨父母打最多的,她有一點和所有的孩子都不一樣,她挨打的時候從不哭,從不求饒,她只會看著打她的父母,不說話,也不喊疼。
她讀初二的時候,有次數學不及格,我父親用胳膊粗的竹竿打她的腿,把竹竿都打折了。父親走了以后,她把我叫過去,幫她看看傷口怎么樣,我才知道斷竹的毛刺已經全部扎在肉里,我就一根一根幫她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