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政治主張相悖,陳獨秀、胡適分道揚鑣,但這并沒有影響他們之間的友誼。陳獨秀一生遭綁架一次,四次被捕。遭綁架那時他與胡適還不相識。后來的四次被捕,胡適均不遺余力地積極營救他。
1919年6月11日,陳獨秀因散發(fā)反對北洋軍閥政府的《北京市民宣言》被捕。胡適利用在京的安徽名人與時任警察廳長的皖人吳炳湘的同鄉(xiāng)關系,去打通關節(jié)。他給張東蓀主編的《時事新報》寫文披露陳獨秀在獄中受到的非人道待遇。在《每周評論》發(fā)表《威權》一詩,抨擊北洋政府無視人權的專制統(tǒng)治。在強大輿論壓力之下,北洋政府不得不釋放陳獨秀。
1921年10月4日,陳獨秀在上海法租界被租界當局逮捕。胡適知道后請蔡元培向法國駐華使館交涉,設法救出陳獨秀。那天,胡適越想越氣,在日記中寫道:“法國人真不要臉!”隨后胡適與蔡元培領銜,知名學者、教授簽名,給上海法國領事館發(fā)電報,要求立即釋放陳獨秀。經各方人士合力多方奔走,法租界最終以“罰洋100元,銷毀查抄書籍”結案,陳獨秀獲釋。
胡適第二次營救陳獨秀時,陳已是中共中央總書記,同胡適在政治上已是“道不同,不相與謀”了,可胡適只以友誼為重。
1922年8月9日陳獨秀又在上海法租界被巡捕房逮捕。胡適在陳被捕的第二天晚上得到消息,便找到李大釗商量營救的辦法,又找在外交部任職的顧維鈞,請他無論如何要為陳案出點力。胡適還軟中帶硬地暗示法國公使不要惹出思想界的“排法”情緒。胡適聲明:“我不是為獨秀一個人的事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