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裝修前,許多高人就告誡:江湖叵測,險象環生。多少個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的夜晚后,決定用同事艾米用過的一家著名裝修公司,但沒有直接找裝修公司,而是私下和工長簽了合同,省了五六千塊錢。當時心中還竊喜。
工程開始了,老哥每天都柔情似水地禮待工人,今天西瓜,明天蘋果,后天高級煙,有時還乘工長不在給年長或者年幼的工人塞個50、100塊錢的。對那個江蘇工長,更是親密溝通,隔三岔五就請吃飯。
我放松了警惕。誰知,中期結款前,第一場江湖紛爭現身了。合同和預算里根本沒有的防水工程開出了4000元的天價。江蘇工長說,每平米60元,總價高是因為防水墻面積大。隨后的一個停工日,我偷偷請來高人測量一下防水面積,發現那工長多報了一半。老哥咬牙切齒之余,忍辱負重地說,農民工朋友們不容易。
刷漆吧。工頭那廝拿來多樂士色卡,主臥選擇了一款粉紅色,書房選了淺綠色。第二天晚上,一進房間就看到墻漆大局已定,主臥粉紅,書房卻是一種很深的藍色。工長做啄米狀,說你們選的這顏色多好看啊。他特別把“你們選的”四個字說的很高。被老哥柔情過的兩個漆工也在旁為其主子助陣,虛情假意地說“你們文化人就是有眼光。”可一進入這書房,我倆就渾身冷颼颼的。這根本不是我們選的顏色。
當晚咨詢一位師兄,他說可能他們把在別處剩下的油漆刷這里了。當即給工長打電話,要求第二天把定顏色的色卡帶來。但第二天色卡并沒帶來,那廝一句“忘了,明天帶吧”就搪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