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到哪里才算好

大　滿

也許每一個女子全都有過這樣兩個男人，至少兩個。一個成熟如梁朝偉，繁花看盡，驀然回首，卻見劉嘉玲正立燈火闌珊處，落得個十年相守。一個青澀如謝霆鋒，縱使天后王菲在懷，對好妹妹張柏芝仍是不思量，自難忘，莽撞地演了一出因為愛，所以愛的80年代版愛情大戲。

青蔥歲月里，我們總喜歡霆鋒的樣子，美人琵琶馬上催，由不得你不把大好前程，換來愛人的淺吟低唱。謝霆鋒因為“頂包案”退出娛樂圈的那一年，我常會無端地猜想，那一年，他一定徘徊在王菲和張柏芝間吧。20歲的世界，愛情是大過天的。選擇的痛苦已夠讓人困擾了，偏狗仔隊還放不過他，于是便發生了撞人“頂包”案。

這自然是我的臆想。盡管斯時媒體一派討伐之聲，但這樣的莽撞少年，才是真實的謝霆鋒。看早十年的八褂雜志，年輕時候的梁朝偉，定力也差。據說，每拍一部新戲，都要與女主角戲假情真，先后上過他的緋聞女友名單的有黎美嫻、曾華倩等。群芳過后，方覺劉嘉玲之好，那也是需要時間，等到他從澀男成長為熟男之后。

但熟男也不代表好。我就有朋友覺得梁朝偉溫吞。香港某周刊曾大動干戈，做過一篇劉嘉玲和張曼玉爭奪梁朝偉的文章，雖然當事人一致否認。有一年我去浙江橫店探班，聽聞拍《英雄》期間，每每收工后，梁朝偉和張曼玉喜歡相約到一家面館向隅而座，一聊就是幾個小時。《英雄》中兩人的對手戲，便是生死之戀，在橫店那樣遠離大都會，全是復古建筑圍繞的小鎮里，難免會情愫暗涌吧。

戀愛中的“三不主義”：不拒絕，不主動，不負責，是熟男才修煉到的境界，如此熟男雖有點面目可憎，但也是熟男保護自己的本能驅使。接受或者不接受，全看當事人的取舍。有對熟男情有獨衷者，自然也有對澀男傾心相許的。

熟到哪里才算好呢？

2004年,我在銀川候機室里偶遇馬伊俐。采訪中聊到了她與前男友管虎分手的內幕，馬伊俐說：“他是一個有才華，很單純的男人。但他的才華是需要人保護的，作為女人我覺得累。”女明星也是普通人，內心底也需要那類泰山崩于前，仍氣定神閑地摟著你說，“別怕，有我在”的熟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