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兆云
日本投降后臺灣回到祖國懷抱的這段歷史對大部分人來說是陌生的,本稿用紀實的筆調展現了臺灣回歸的坎坷歷程,在今天看來,有著耐人尋味的意義。
臺灣的天就要亮了
1945年5月。山城重慶一派熱鬧氣氛。
熱烈的掌聲和久違的笑聲,在國民黨中央黨部禮堂洋溢,繞梁三匝后沖出門窗,隨風追逐著蒲公英,濃濃烈烈地飄向四方。
自作國民黨戰時陪都以來,這個西南重鎮難得一見青天白日,廣袤的天空似乎總漂游著鬼魂一樣涂有刺眼紅膏藥的鐵鳥,三天兩頭叫嘯著扎下一片片黑色的死亡陰影。7年掛零了,血光之災常常不期而至禍不單行,只造得淚比雨多,歡聲久假不歸,人世間仿佛再也沒有了笑容。
再沒有比在累累創痛和血痕中浮現的笑聲更動人心扉的了!久違的太陽探出了頭,一掃天空和人們心中的陰翳。上至達官貴人,下到販夫走卒,大家都有理由高興:抗戰勝利在望,悲悲切切、凄凄慘慘戚戚的日子就要熬出頭了!
抗日戰場傳出的信息,結合著這次國民黨六大發出的元首之聲,給了陪都重慶一個天大的驚喜!
在這次會上,蔣介石鄭重申明的還有:“受日寇劫掠最早之臺灣,重歸祖國,始為我抗戰徹底之勝利!”
1895年馬關割臺的條約積淀著恥辱與傷痛,濃縮了中華民族在那個悲苦時代的所有無奈和悲憤、災難與浩劫。這無以復加的國恥,也激起無數仁人志士投入驚心動魄、可歌可泣的復臺煙云中。
孫中山雖早蘊復臺大志,但由于國窮民弱,尚無力量付之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