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辦:中貿圣佳拍賣有限公司 雅昌藝術網
主持人:
大家好,下面請中貿圣佳拍賣公司總經理易蘇昊先生致詞。
易蘇昊;畫的這么厚重的沒有幾個
今天這個座談會是一種新的嘗試。就是在我們每年大拍的時候,會選擇一位優秀的藝術家,今年下半年我們承蒙崔先生的厚愛,將自己多年珍藏的30件精心之作交給我們拍賣,并把它編成一本書,專門在這個拍賣會之前搞一個座談會,我想講的話有這么幾個意思,一個是說我跟如琢先生認識很早了,那個時候我還很小,崔先生30多歲時在北海辦一個畫展,我覺得很了不起,后來他去了國外,大概七八年前,崔先生又回到了國內。那個時候他不畫畫在經商,我說你怎么不畫畫,我還有你畫的100多張畫沒有蓋章。所以有一天跑到他那里去蓋章,我覺得崔先生的畫,有他自己的風格,這是很不容易的。他現在除了教導學生,專心作畫。我覺得他給我留下的印象非常非常的深刻,我可以毫不客氣的講今天的畫家,能畫的這么厚重的,確實找不出幾個人,所以覺得崔先生的畫值得我們推出來拍賣。

第二個,關注和推出當代中年優秀畫家,作為拍賣公司是責無旁貸的,我們不能老拍張大干、齊白石等,我們拍賣行是—個平臺,讓他們在這個平臺上發揮,有陽春白雪,也有下里巴人,把他們繪畫藝術的內涵、風格,明顯的展現出來,給收藏家們、收藏愛好者們一些機會來了解他們,我覺得這是拍賣行應該作的一個工作。我們原來不敢做,怕賠本,現在我們賠本也做,堅持不懈的做,把藝術家們的優秀作品,往市場上推,我覺得藝術品市場會越來越好。作為拍賣公司來講,在藝術品的征集的貨源上,是越來越少,所以我一定會把這個工作作為我們公司的重點來抓,來推廣。實際上我們已經注意到了像嘉德也搞了一個當代優秀畫家的專場,做的非常好,嘉德已經做了,很多兄弟公司都在做,我覺得大家共同注意到了當今活著的藝術家的市場。我們今天推出崔先生的專場,就是一個嘗試,以后我們會堅持這么做,希望能夠對藝術品的市場注入活力,起到促進作用。
寇勤:藝術家最好博古通今
祝賀崔先生,作為拍賣業的從業人員,我們對當代藝術市場確實有很多感觸。藝術家要做市場能夠博古通今是最好的,我們拍賣公司是一個商業機構,有為股東創造更多藝術拍賣利潤的需求,但是我們想還有要對中國當代藝術史的發展,對整個當代市場的豐富性,多樣性要有一種自己的歷史責任,易總這些舉動是很值得我們欽佩的,所以我說當代藝術創作十分重要,但是當代藝術市場同樣非常重要。
第二個,剛才很多朋友也講過,其實做當代藝術又是很難的一件事情,不用避諱,它有很多和做傳統的一些作品和古代的作品有一種復雜的關系,但是難歸難,我們不應該望而卻步,所以我想作為嘉德我們會在這個方面繼續努力,也希望我們的美術家,批評家,包括我們的媒介方面的專家,給我們多多的才識,謝謝。
甘學軍:藝術品正從自發到自覺走向市場

首先祝賀崔先生的拍賣會。我想說一句,通過這一次活動,拍賣行的市場,包括我們剛才說的學術的地位,尤其中國的藝術領域,是有一點帶我們中國特色的,我覺得相對其他的還先進—點。國內從第一次拍賣開始,對中國當代藝術就沒有怎么做,主要是對學術界沒有。中國當代書畫家在世的最早是16萬元,在西苑飯店拍的,16萬已經轟動了。從幾年前開始,一些拍賣公司就開始來關注當代的藝術家,這個實際上對拍賣公司,對中國當代書畫藝術的關注,是兩個方面的需要。一個方面是我們學術界的需要,中國的書畫藝術發展到現在,特別是在改革開放這么一個大潮當中,這么一個整體的社會環境當中,藝術如何從學院,從畫院里,從書畫家的家里走向社會,然后才說是走出亞洲也好,走出國門也好,走出世界也好,它是需要一個平臺,而這個拍賣平臺是最直接,最有效率的,對學術界也好,對藝術家本人藝術追求探索也好,是司當重要的一個途徑。
第二個需要,是拍賣行自身業務的發展需要,通過畫家走向社會,開始認識更多畫家的作品,我們越來越多的展覽出來的,越來越多的以海外精英的形式引進來的,最后走向拍賣市場。我們今天搞這么一個崔先生的座談會,應該說標志著中國當代藝術品的拍賣從自發走向自覺,所以我非常感謝也祝賀。
王春福:傳統筆墨當中存有新風格
這一次我看了崔如琢先生的畫,確實是非常的敬佩,我看到這幾年的畫界是多元的發展,但是對他來說還是選擇了這個基調,在中國傳統的基礎上有所創新,我覺得他在傳統的筆墨當中有新的風格,特別是在山水當中,有很多外來因素。從筆墨上來看感覺三個方面,一個是沒有脫離傳統的思路,覺得文化的韻味很深刻,再一個,覺得他用筆用墨的力度,尤其花鳥這個方面比較深刻,但是他能夠通過筆墨的深淺可以表現出來,這一點很重要。另外,我覺得還要具備一個大氣,一種氣勢,本身看了很深刻,沒有俗的感覺,俗不是用色彩,是用筆墨,筆墨俗了更難看,特別是山水畫和花鳥畫的構成是不一樣的,山水畫的構成比花鳥畫的構成要難,所以我覺得崔先生在這一點上他有他的特點。我認為很多人過去對待書畫藝術,就是一個欣賞,但現在是收藏。
崔如琢:藝術家應該重視市場
我今天非常激動,非常興奮,我沒有想到今天的場面如此隆重,作為一個畫家,受到如此的待遇,我感到很榮幸,首先我非常感謝中貿圣佳給我這么一個平臺,讓我來展示自己的作品,另一方面今天有許多老前輩,還有很多同行藝術家來參加這個座談會讓我也非常感謝,我1980年離開中國,1981年到美國,離開中國20多年,回到祖國以后感慨萬千,去年我又回了一次美國,回了美國以后有兩點體會。
第一點體會,就是現在美國的有關機構,開始研究當代中國的現象,他們認為在20多年改革開放的短短時間里頭,中國發展的速度為什么如此神速,他們講俄羅斯在改革開放,印度也一直在改革開放,為什么中國發展的速度這么快,超乎所有人預料,現在他們基本上有一個共識,是什么呢?就是認為中國有傳統的文化,就是傳統文化的威力發揮出來了,俄羅斯和印度這些國家不如中國,什么不如,不是簡單的改革開放,是他的傳統的思想、傳統的文化。所以這個問題也引起我的一些思考,就是如何面對傳統,如何認識中國的傳統文化,其實包括傳統的中國藝術,我覺得這個課題擺在了我們的面前,因為建國這幾十年來,傳統的文化一直受到沖擊,改革開放以后的20年,傳統的文化開始受到重視,大家通過藝術市場也能夠看到這一點。
還有一個體會,這一次回美國,看到英國拍賣行,拍了一個畢加索的畫賣了一億四千萬美金,當時聽了這個價格以后,調查了美國的市場,現在在美國活著的老藝術家是了5歲,他的最高價是賣到140萬美金,我當時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有一個聯想,我說中國歷史上的藝術大師,包括我們近百年的藝術大師,他們的價位雖然和20年前比已經漲了很多,從80年到90年漲了一千到兩千倍,到2000年最高漲到一萬倍,雖然漲幅如此之高,很多大師的東西如張大干已經超過兩千萬以上,但是和西方的藝術大師比,我們的價位,還是差的非常遠。我說原因在哪里,一方面我想是因為它的綜合實力,就是經濟發展的情況,這是一個主要的原因,但是更重要的原因,我覺得就是在當代我們拍賣市場剛剛起來,有很多的藝術家對這個市場比較忽視,因為我覺得市場不單是一個藝術市場,也不僅是一個價位,實際上是反映了你這個國家的文化。“八大山人”現在最高的賣到一兩千萬,而畢加索、凡高的東西都賣到上億美金,我覺得這些差異引起我們一些思考,思考什么呢,就是藝術家應該重視市場,這個重視市場不是說你個人行為,是讓中國的藝術市場跟國際接軌,這種接軌就為引起世界不僅對中國國力的認識,而且是對中國文化藝術的認識,我覺得這個課題是每一個藝術家都要重視的問題,也是我們今天這個會的主題即藝術和市場的關系。當然我考慮的很不成熟,這個問題我也態思考,我也希望在座的藝術家,我們共同思考這個問題,我就有這么兩點不成熟的體會,另一方面在藝術上我還很不成熟,希望在座的藝術家多批評指教。
萬捷:崔先生是雅昌藝術家數據庫的“績優股”
第一次認識崔先生的時候,就成了很好的朋友,他非常謙和的人品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畫如其人,一點不假。崔先生的畫作沉穩、大氣,濃韻典雅,在當代藝術家中自成風格,頗受藏家歡迎。也正因此,他憑自己積淀了幾十年的藝術素養和文化底蘊,進入了雅昌藝術網的視線,他的數十年來近千萬元的拍賣成交記錄亦成為雅昌藝術家數據庫的“績優股”參數。今天跟中貿圣佳一起來為崔先生舉辦這個座談會,希望拍賣會取得成功。將來崔先生在藝術方面有更大的成就,我們會有更多的機會,來為崔先生和其他的藝術家服務。
史樹青:當代畫作增值空間更大
崔先生的畫冊,我來之前就反復看過,剛才談到他在國外,沖出亞洲,對中外文化交流是有貢獻的,在外國能夠普及宣傳中國的傳統文化,歷史文化,當代文化。所以我感到崔先生的作品功勞不小,就是先不談畫法技法,就是談這個工作就很值得讓人贊揚。
崔先生的作品我感覺是很有現實意義的,大家看一看,講到—個人,李瑞環同志在美術館勃口—個同志的畫展的時候,他講話了,他說你們收藏宇畫不要買清朝的、乾隆的、康熙的,太貴,一般買不起,還是買當代的畫,這是瑞環同志的話,我是代瑞環講的,這是真的,還是買當代的,你收藏起來,到一定的時間更增值。
崔先生的作品,我稍微談一下,我看他的手卷是很不錯的,花鳥很有個人風格,—個作品如果沒有個人風格,不能說是好作品。崔先生的畫可以說畫的很好,筆墨、色彩都不錯,很有功力和品位。另外,說點不足,崔先生的畫有的畫的太滿,沒地方題款,紀年最好用公元。過去我曾給李可染提意見,說他的畫面也是太滿,學西方。
郎紹君:筆墨是中國畫的靈魂
崔如琢先生是久聞大名了,聽說崔先生是海歸派,但是他這個海歸派是對藝術的,有人說他走向世界沖出亞洲,可是我覺得他是走回來了,因為中國畫沖出亞洲什么的,我不太贊成,就是我們對中國畫和外國人看中國畫,是不一樣的,我接角撾很多國際上研究了一輩子中國畫的人,但是他看筆墨仍然是看不出來,這是很正常的,中國畫特別是傳統中國畫,你要是不懂筆墨,就很難做出具體的評價。
我覺得崔先生的畫一看就是學潘,學李,但是還有一些雙鉤的,就是他的筆墨,形成了他的特點,我覺得他用筆有一種辣味,就是國內現在畫大寫意的真的沒有,這個非常難,所以像崔先生現在能夠畫到這個樣子,在國內來說還是比較少的,我不是說他已經達到了很完美的地步,但是大寫意畫的這么自如,不像我們國內有一些畫家,有一種浮躁氣,而他這個畫的氣息比較好,比較大,而且我還比較欣賞他不是制作,大寫意畫主要的要畫,用筆,崔先生畫過一個抽象性的山水,就是回歸傳統,我非常欣賞,特別是大寫意,要通過手法把握傳統的筆墨,你在造型上,在結構上可以改,如果你的大寫意沒有風格,就難成氣候。我特別支持他向傳統的回歸,因為他本來也是學傳統的。所以我覺得像易先生能夠推出崔如琢,或者明天能夠推出第二個,我們推出他不是因為他是官,或者是他有多大的名氣,就是在相當程度上堅持藝術的標準,文化的標準,我覺得這個拍賣的正氣就會逐漸好起來,這個市場也會更好更長遠。
張曉凌 藝術要跟市場互動
我跟崔先生在下面說,既然你相信你的藝術發展,重視學術界的認可還是非常必要的,因為大家知道中國的藝術市場,一直是不太規范,但藝術需要和市場的互動,我覺得從學術上來講,也是一個發展的機遇,就是市場空間非常好,怎么樣往下延伸一步,延伸你的藝術創造陸,藝術風格。一個藝術家的風格跟面貌最終決定他的市場,這是一個邏輯關系,通過學術交流可以提升你的價值。
王仲:畫家在市場中要緊抓藝術質量
我跟崔如琢先生認識比較晚,原來我還不知道他,所以上一次我們辦了一個畫展,崔先生送了一幅畫,我當時沒有想到這是一個在國外呆了20年的畫家。剛才崔如琢先生講的,他年輕的時候,就是不斷地臨摹,這就說明他有一個很長期的積累過程,我記得李可染先生說過是一種水到渠成的方式,但稍微浮躁一點的畫家,很難耐得住寂寞,因此我認為崔先生選擇這條路,堅定的走這條路我是很贊成的。
我對市場確實缺乏了解,一個畫家在市場上的命運,我想是多種多樣的,很難有相同的命運。也有這種情況,一輩子非常窮困潦倒,死了以后價錢上來了,這種例子很多。也有生前效果非常好,幾年之后在美術史上就銷聲匿跡了。我認為畫家要正確的對待市場,也不必清高的說我就是不賣畫,你也不必太投入的完全考慮這個問題,每一個畫家有每—個畫家的風格,我在美術界強調的兩個字就是質量,應該通過市場把自己的作品,讓更多的人來認識,但是我認為只要藝術家重視藝術質量,重視藝術的追求,這個就可以了。我相信畫家對市場關系里面只要緊緊抓住藝術質量,在藝術上有自己的追求,他的前景應該是好的。
夏碩奇:崔先生是以勤作畫的
崔先生是一個基礎很深厚的一個畫家,文化大革命剛要結束,一方面是為了搶救民族藝術,再—個推動民間藝術的發展,大名家全在那里,李可染,黃胄,包括葉淺予都在那里了,那一個學術研討會,開了一個多月,當時崔先生是被邀請去的,當時他在這個畫家年齡段可能是最小的,為什么會請他呢,我想也是有原因的,崔先生這個人十幾歲的時候就臨了相當多的畫,我看過他17歲畫的畫,我覺得筆墨的老道,中規中矩,那個節奏感對這個年齡段來講十分難得,18歲畫的梅花,我看有李苦禪的題詞,李苦老告訴他你可以畢業了,就說明是一個有潛質,有才氣的畫家。
我看過他的一些收藏,我學美術史的也沒有學過,有很多原作,我都是在他那里看到的,這個證明了他的綜合素養好,也可以說從量變到質變這么一種過程。文化大革命結束以后,我連續走了幾十家博物館,什么都可以看,暢通無阻,現在沒有這個待遇了,比如南方博物館,就有八大山人的一只鳥,滿是空白,就是一只鳥,但是它的神態博大精深,我現在幾十年過去了,閉目就在眼前,十分動人,情感的投入,絕不像現在一些炒的很熱的那些畫那么空洞,所以中國畫的精神性首先要勤,就是勤字,于勤于禮于美于智于勢,要有很豐富的內涵,崔先生的畫,我不說他畫的就怎么盡善盡美,但是看了他的畫覺得是以勤作畫的。
梅墨生:崔先生的畫根子特別正
和崔先生是第一次見面,講市場我也不太懂,今天的講話發言是很難說的,因為來的各路高人、名家方方面面,每一個人想的問題,關心的問題,思維的方法,或者感興趣的東西不太一樣,我對崔先生的畫說一些特別感言,因為以前接角懷多,因為我是相信我們的一句話,假如論—個人的畫,對其生平的了解是很重要的,我很遺憾對崔先生的畫知之甚少,第一次見面,所以這個時候貿然說都是很倉促。我想任何人不會逃出時代之外,一個人的藝術肯定在這個時代中間。剛才郎先生說崔先生是咱們藝術的海歸派,確確實實,因為我也認識一些海歸派的朋友,我覺得崔先生的畫給我一個感覺,只是直覺的判斷,我覺得崔先生的畫根子特別正,不論是剛才講到崔先生早年繪畫的工筆,還有臨摹的功夫,我覺得這個已經很難了,現在說藝術,說任何畫,在這個時代,你不會說幾句英語,已經跟不上時代了,但是我覺得在繪畫里現在也有這么一個風氣,就是不說漢語了,我是說在繪畫領域不說漢語了,這個已經成為一種時尚,或者時髦,從正面的角度來理解是時代進步,如果不從這個角度來理解,男階也算是浮躁之意了。

我想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文化立場,崔先生的文化立場很多人都談到了是站在傳統的文化立場,是回歸也好,還是繼續沿著自己的思路走也好,我覺得都是站在傳統的立場來說漢語,剛才史老說李可染先生的畫沒有題字的位置,對此我肯定跟史先生的看法不一樣,我認為李先生沒有留空白的地方是他的美的追求,史先生不理解,不欣賞,這也是史先生的一家之言,我也很尊重,這個時代也是—個多元的時代,豐富的時代,李可染先生沒有走原來的方式,至少是視覺的構成形式上,我覺得崔先生也是這樣,崔先生沿著傳統的路子過來,李苦老可能是你的一個恩師,這個算是你的第一口奶,這很重要,所以我說崔先生還是畫中國畫,我認為中國畫應該姓中,所以我覺得應該說漢語,當然人家說畫家不愿意說漢語,人家說外語說的很溜,那個我也很敬佩,但是我覺得站在中國的立場來看這種路子,剛才史先生也提到了,就是中國畫的筆墨的味道,還有氣韻的味道已經越來越少了,全國大型展覽,包括一些大型雜志上,我們現在看到很多的畫,我經常懷疑我進了日本繪畫的展覽,或者是東南亞繪畫的展覽,或者是進了什么樣的繪畫的展覽,就是地道的中國畫味道的純正的漢語,不管是古代漢語還是現代漢語越來越少了,這是我作為一個愛好中國畫的一個個人感受。這個也是今天崔先生的話題引起的。
第二點,我覺得崔先生的畫,因為他根子很正,路子很正,說的是中國話,說的是漢語,說的怎么樣,這個可以再討論,我不想當著崔先生的面很庸俗的說崔先生畫的怎么樣,但是我確確實實很關注,我覺得這是我處于對崔先生的尊重,我不喜歡不看作品來說話,但是我覺得我想說一句真心話,我想跟崔先生做朋友,假如有這個緣分的話,我很愿意跟他交流關于和他的藝術的更深的問題,我覺得崔先生是有思想有頭腦的人,雖然前面很多人介紹了崔先生在市場上很成功,包括國際市場上很成功,我實在不太同意,說心里話也不是我關心的問題,我如果有緣分跟崔先生做朋友來探討藝術的問題。我對崔先生的畫提一個小的意見,這個絕不意味著我對崔先生的肯定,或者否定,我只是一個建議,我覺得崔先生在書法方面所下的工夫還可以再深刻,因為我是認為中國畫的文化,其中包括他的書法的水平,當然包括他的風格、修養,比如說李可染先生也是借鑒,傅抱石先生不借鑒,齊白石先生對書畫篆刻非常重視,但是崔先生玩什么,我是不知道的,我是覺得他是下了功夫的,不然畫不出這樣的,我覺得你還有潛力,還可以往前做,這是我作為你的—個同行給你的—個建議。
第三點,我覺得崔先生在畫花鳥為主、以山水為輔的一個創作的格局,我看到氣象很磅礴,以山水來滋養花鳥,因為你的山水的路子跟花鳥的路子,我感覺不是一路,不管怎么分,我覺得你的山水跟你的花鳥不是一個路數,這個里面我總是看到一些,你的花鳥確確實實是不太一樣,我覺得這兩者互相滋養,其實也很難說你將來在哪個方面一定比哪個優越,弄不好你的山水在你的花鳥前面,這個說不準,這是我的一個感覺,就是這個后勁,我是覺得你有沒有后勁很重要,所以我感覺你的畫到最后還是挺滿的,崔先生的底氣還是很足的,底氣很充沛,非常的佩服,覺得你的繪畫是中國的,氣味是傳統的。所以你在任何這個方面做出貢獻,往前再推進一步,都是很不容易的事,我認為你是知難而進,或者說在這條路上找出自己的道路,這一點是很難的事情,正因為這一點,我覺得你這個名字也是非常有意思,如磨如琢,也是非常有意思,男蹴期待著崔先生有更好的作品問世。
吳歡:在海外崔如琢是最有影響的著名中國畫家之一
崔如琢繪畫藝術與市場,這是崔先生,易蘇吳兩個人做的,我覺得易蘇吳代表了中國的市場,我在香港寫過一篇文章,就是市場這個東西,現在唱歌的硬把一個真正的“250”炒成一個歌唱家,那是惡炒,但是它是成功的,而我們中國畫家怎么才叫藝術呢,古人云成者王敗者寇,只要成功了就是王。所以怎么炒也不過分。而且有些人口口聲聲學術界,學術界今天的質量確實有好的,確實也有“250”的,不要隨便自稱自己就是學術界,如果有資深的,有學術的,著作本身在那里擺著,可以稱學術界,而且確確實實有真才實學,但是年輕又無大學問的也說自己學術界,不能亂說,學術界是清靜的所在,不敢亂講。
我先說與崔兄的淵源,我今年52,我十歲的時候有兩個人常來我們家玩的,我們家在王府井的四合院,說誰獲得大獎了是神童畫家王明明,比我大幾歲,還有崔如琢,那個淵源就深了,那個時候讀書他就是老大哥。我父親吳祖光是名流,那個時候到我們家去的是齊白石、梅蘭芳這樣的藝術大師,那個時候他就到我們家去了,先不淡作品,就淡他的玩,歷代大師級墨跡過目數萬,鑒賞眼力更是非凡出眾,我覺得他不是等閑之輩。他到海外20年,我到香港10多年,我認識的政要富豪大藝術家也不少。據我所知,我在海外,因為我爸爸媽媽海外的關系,所有的名流,美國的、法國的都是看在我父親的面上對我很關照,在這么大的圈子里,中國畫在海外有影響的,崔如琢是名符其實的一位。能夠以國畫在海外成功的,崔如琢是其一也,我這么說并非孤陋寡聞,我認為崔如琢是很了不起的藝術大家,今天我來給他捧場,也不是走走過程的,剛才鐵林限我講五分鐘,我就兩分鐘夠了。
張鐵林:成功的畫家首先要懂鑒藏
我跟崔先生認識時間不長,總共見面有四五回,但是一見如故,談了很多,崔先生是我近幾年來遇到的藝術家里面難得非常有思想的,而且有自我見解的,我每一次見到崔先生都跟吃飯有關,所以我首先對崔先生的認識是美食家,每一次都講究菜的色香味,我覺得他的畫很清晰亦很善于把握色彩的雅致。其二每一次到他家里,我們用了很多時間是談欣賞傳統的繪畫,在崔先生家你想看誰,就有誰,這個首先是大收藏家,首先是有眼力,然后才是—個好的畫家,我覺得是他得益于他的收藏,他的鑒賞,這么多年有這么多的收藏,真是非常讓人羨慕。其三,我跟他談了很多海外的經歷,我也留學,在外面也很多年,個人的歷練和生活經歷的豐富性一定給崔先生最厚重的積淀,反過頭來做中國傳統藝術便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我曾經在英國呆了十年以后,有一天有—個朋友給我說,你在英國這么多年學到什么了,我后來想了想,我可能是學到了認識中國的另外一個方法,有的時候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這幾年回來的海歸派很多都是傳統派,我也祝賀這一次拍賣成功,謝謝!
許宏泉:真正理解藝術的是收藏家

我們曾經跟崔先生做過對話,他這么多年在海外,他并沒有受到那么多所謂海外思潮的影響,首先一個是得益于他大量的收藏,從他的繪畫里面我感覺到他有很多很好看的,而且他的用筆比很多畫家好得多,就是很精細,許多畫家一畫花鳥的時候,他的筆立不起來,我經常跟崔先生說他的筆還是挺的起來的。
第二點,崔先生在市場上做的很好,本身他是收藏家,他知道市場的概念,買家的心態,他也知道怎么跟市場進行配合,前面一位先生提到說崔先生一定要與學術界打交道,我是覺得中國現在當前有什么能叫學術界,難道還有學術界嗎?中國學術界是中國美術家協會,她是敘述雜志,她是滿篇保守官僚的話,與學術界無關,與藝術家也沒有關系,他甚至是黨的政府會了。如果這也是學術界的話,我明確建議崔先生最好遠離這樣的學術界,我們既然是市場與藝術的研討會,就應該有借鑒的心態,真正理解藝術的,與藝術家配合的是市場,是收藏家,收藏家領域才有真正的鑒賞家,他們知道什么樣的畫和藝術品有價值。
鄧丁三:藝術品需要市場滋養
我跟易總出于一個門派的,大概80年代中后期的時候,在日本搞商業運作,被劉建偉他們整版文章罵過,我們最早感覺到藝術與市場的關系,現在劉建偉是我們很要好的朋友,當時我們進入市場比較早,我們感覺到藝術品需要市場的滋養,畫家都窮困潦倒了,那些教授們住在大雜院里面,在那個地方產生藝術,他是一種苦難感,咱們說在談到市場的時候,崔先生可能是我知道的畫家里面在市場這個上面走的最早的,我還沒有聽說哪位畫家在臺灣辦完展覽以后,幾千萬的往里收,崔先生在80年代就做到了!剛才郎紹君先生說的,和幾位先生說的都有共同的地方,我們沒有必要迎合西方的東西,沒有必要去做秀,還要堅持我們的傳統,踏踏實實作自己的畫,這一點,實際上我比較欽佩崔先生在美國紐約杜威大學做教授,他講中國話,根本不講什么英語,他沒有中西結合的,也夠你們洋人學三輩子!學習,了解、認識中國文化,你要讓我們中國人學習你們至少在傳統文化上,整個美國歷史才短短200年,比我們一個國學大師文懷沙個人才大了小100歲!而你們是個大國家!你們真的不懂什么叫大文化,中國五千年文明了,你們學一學。所以我在談到崔先生在美國成功首先重要的一點,就是把中國人的美學理念去講紿洋人,這是很成功的,所以他在杜威大學拿到藝術博士學位,就是美國人也認可,這是值得人們尊敬的,這是他在藝術上的成功。在商業運作上的巨大成功,這也是非常可貴的。但是這一次搞專場拍賣,王小京總經理給我說的時候,易總說的時候,崔如琢搞一個專場拍賣,還是心里撲騰一下,我可能在人民日報上寫了一篇文章,我說畢竟這個事情要有人做,大家都看不太清,但是都覺得現在是一個好機會,這么好的機會,如果再不做一下的話,我們的膽子也就太小了,所以到最后我還是覺得這個里面不管拍賣成功不成功,我對崔先生的膽識,對易總的膽量,我還是由衷的欽佩,事情總要有人做起來,總要把這個當代畫家知名度打起來,許多老百姓不懂什么叫藝術,但是老百姓知道它值錢,媒體前一些日子炒來炒去,炒什么,就是七八個人鬧的,藝術好,值那么多錢,眼睛馬上放大了,這個不是壞事情,原來我們把它當成壞事情了,這個也是好事,金錢也是對藝術品的尊重,老百姓都知道了,肯定是好事情。剛才有位先生也講了,日本人是把自己的身價炒起來了,我們現在有的同志還抹不開這個面子,罵張藝謀這長那短,但他就是大師,代表中國走向世界,誰能否認得了?覺得我們不應該這樣操作,其實不對,中國藝術品在世界上的位置,首先由我們自己來抬,自己不抬誰來抬你,有人捧畢加索捧到一億多美元,中國捧陸儼少捧到六千萬人民幣有的人就說不對了,有什么不對,我覺得中國的市場需要有人做一些嘗試性的工作,因此我是由衷的希望這場拍賣會取得成功。
現在的畫家大部分都拿墨汁畫畫,你可以問崔先生他從不用墨汁畫畫,我個人認為,按照古人的說法,用墨汁畫出來的就不叫國畫了,這一點值得學習和提倡。
雷振芳:崔先生是當代畫家中的佼佼者
今天受崔如琢先生跟易總之托參加這個會,榮寶齋作為一個小畫廊,這個題目太大了,我只是講我所要講的兩個小點,一個是今天聽了各位的發言,我覺得對于崔如琢先生的畫不給過多的評價,我跟崔先生也是幾十年的老朋友,從20多年前開始認識,一直這么多年,包括在香港期間,有過多次的交往,我覺得崔先生的畫,他的特點,主要是堅持了傳統,而且用他自己所想的畫,我們近代的一些大師,我想沒有哪一位大師是在指指點點中成名,都是自己想怎么畫就怎么畫,都是按照自己的功底、修養做自己的畫,我覺得崔先生的畫做到今天的成就,是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按照他自己的做法來創作的,所以我想崔先生應該堅持這個,應該在這條路上走的更遠。
還有一點,談到市場,我覺得現在的市場是趨于成熟的市場,很多藝術家不斷的在進行自己的創新也好,或者是改進也好,剛才大家都談到了,對于齊白石一些老的藝術家,已經不會再去創造出新的藝術品,所以在價位上,在作品上面都已經成型了,那么我們各個拍賣行都在做近現代,當代畫家誰來做。我覺得當代的畫家的市場,我個人看法就在我們60歲左右的這一批中年人身上,崔先生哈恰就是這一批畫家之中的一個佼佼者,所以我覺得現在或將來的繪畫市場,就在這一代人身上,所以我希望崔先生能夠有更好的作品創造出來,而且我們將來的這個繪畫市場,主要也就依靠像崔先生這樣的一批人。(嘉賓言論不代表本刊觀點,本文根據現場錄音整理,如有記錄錯誤,敬請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