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的大導演斯皮爾伯格拍了《第三類接觸》,給了全世界人一個關于UFO的美好想象。如今,在中國安徽省宿洲市蕭縣的一群農民,他們卻要自己造一個真正的UFO。揣著熱乎乎的夢想與激情,還有賣牛賣地湊出來的50萬元錢,他們說,他們的飛碟試驗一定能成功!
說到飛碟,很多人可能會想到關于不明飛行物的傳聞,不過杜文達制造的卻是一種外形類似飛碟的碟形飛行器。據說在二戰期間,德國就曾秘密研制過這種飛行器,此后一直有不少機構繼續著這種嘗試,但至今似乎還沒有人真正造出這種奇特的飛行器。然而,在安徽蕭縣縣城的一個小院里,現在就擺放著一架尚未完工的碟形飛行器,它的制造者是38歲的蕭縣人杜文達。
而杜文達給自己的飛碟寫好了一份說明書,說明書上是這樣說的:“ 本實用新型公開了一種碟形飛行器,該碟形飛行器包括外碟片和內碟片,內碟片在外碟片內,內碟片和外碟片各自通過葉片軸連接有葉片,葉片軸的一端連接有滾輪,內碟片和外碟片底面各自連接有一個輪圈,兩個輪圈之間套有兩個滾輪槽,滾輪槽連接有升降裝置,滾輪位于滾輪槽內,兩個輪圈的下端之間夾有旋轉輪,旋轉輪通過傳動輪組連接有發動機,旋轉輪連接在支架上,支架連接有底殼,底殼連接有輪子和帶控制桿的噴嘴。內外碟片上方形成真空區,內碟片下方形成高壓區,高壓區內的氣體通過噴嘴噴出,使飛行器垂直升空,速度快。當發動機損壞時,可盤旋降落,安全性好。可作為運輸人員和貨物的飛行器使用。”
回憶起制造飛碟的念頭來自何時,杜文達是這樣說的:“91年我在報上看到了一篇報道對自己是深有啟發,再加上結合氣候學中龍卷風產生的壓力,我認定自己的飛碟一定能上天。我雖然只有初中畢業,但我還是寫了出自己的碟型飛行器的理論構造,并在去年9月該理論被知識產權局授予國家專利。”
為了飛碟產業。
按杜文達自己的話說,他現在是把自己的身家全押了進去,為此,他甚至還注冊了一個公司。在那個破落的廠房中,他的總經理辦公室也就是實驗室,也就是杜總家的會客廳,也就是杜總的臥室,小小的屋子成了名副其實的“多功能廳”。
“條件簡陋了點,但是我知足”。
杜文達說。
平時不大愛言語的他一提起他的飛碟事業,馬上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眼睛里冒著亮,聲音也提高了八度。
我們這是搞科研。他一邊說,一邊拿出了一沓報刊雜志。這都是我自己花錢買的資料,為了研究飛碟,我也常上北京的一些大學找專家教授咨詢意見。北京航天大學大概去過好幾趟,當時找了一個姓高的教授,他給我提供了四個國家的,有日本的、美國的、德國的、俄羅斯的,他們都沒有搞成功,我就把我的設想和原理還有這個專利證書帶給他,給他看過之后,最后他還勸我,那個教授也勸我,他說你個人投資這塊搞點比較小的,這個太大了!我說現在我已經開始設計研究了,我就不打算退了!
說起農民自己鼓搗高科技玩意,其實杜文達不是第一個,十年前,四川有位姓周的先生,是造飛機。還有,山東的姓孫的先生,也是位農民,自己造汽車都造到外國去了。
這些由農民制造的高科技還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可是論起科技含量,肯定就比杜文達的飛碟遜色得多。
提起前邊那幾位曾經轟動一時的高科技制造者,杜文達說起話來也特別的有底氣。
“我和四川的那個人想法不一樣。可能他是一種愛好吧或者就是想要試一試,或者就想要做一個什么效應,也許這就是他的想法.可是他做飛機的時候,他應該考慮現在國內外飛機都比較先進了,你再根據現在去發展,從市場上它沒有什么價值了,這個更沒有什么研究價值了,如果是一百年前也許差不多,現在沒有必要了,我的想法是我做這個載人飛碟,這塊和他的想法,動機都不一樣,一個是我認為,現在這個社會上就是需要這樣一種交通工具,一種多功能的安全的交通工具,一個是塞車另外是道路堵塞,一旦碰到這樣的情況,除非飛機能過去,別的東西過不去.飛機過去還需要機場呢!直升飛機過去以后,它的安全性能不太好.我是從社會上需要,我才去做的! ”
據悉,杜文達建立起的環宇飛碟科技有限研究所,現在正在馬不停蹄地制造著飛碟零件,從去年9月,杜帶著40多個人,集資50萬元,搞起他的飛碟研究后,雖然飽受非議,但是鼓勵他繼續這么干下去的人也不在少數。
雖然很多人對杜文達的舉止感到不可思議,一個那么大的人了,怎么還干這種小孩的舉動?那飛碟,憑你一個人能整好嗎?就算是它能起飛,那么它有多大的開發價值呢?浪費了時間,浪費了精力,浪費了金錢做這玩意就倆字兒:“扯淡!”
杜文達說他們目光短淺。
有資料顯示,目前其實有很多國家都在開發這種類似于飛碟的飛行器。甚至已經有成功的實驗品問世,它有個很酷的名字叫“EKIP”的,從側面看,這個東西像一顆扁豆。您可別小看這只金龜子,它不僅可以載重100噸,而且還能以每小時500到700的速度在天空中飛來飛去,飛行高度不遜于波音客機。專家說,這個玩意的無論是設計還是制造的科技水平非常尖端。它花了俄美兩國專家15年的時間,那么它的造價是多少呢?
大約7000萬美元!
那么,到底杜文達的飛碟有沒有可能升空,北航能源與動力學系的一位權威的教授表示——不是沒可能!杜文達飛碟的動力系統的合理性是完全有理論支持的。這人造碟形飛行器有兩種,目前真正在航天科研上被需要的是一種水平動力飛碟,就像老外們造的那樣的飛碟,而另一種人造飛碟的動力軸是垂直的,因為性能與水平動力飛碟相差甚遠,在航天科技上的用處并不大,所以科學家們都不怎么研究它。杜文達研制的碟型飛行器就是后邊這種垂直動力的原理。教授說,按照垂直動力原理,杜文達的飛碟不是沒可能升空,但也就只是升空罷了,要想左右平飛或者拐彎盤旋什么的,那是萬萬不可能的。老外在花大價錢試驗,專家們質疑杜文達的想法。
專家的話聽不聽?可以肯定,起碼杜文達是不會聽的,而且,追隨在杜文達周圍的人也不會聽。杜文達對此引用了一句名言:“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完全顯示了破釜沉舟的氣魄和一條道跑到黑的打算。
作為杜文達的妻子,曾經在杜文達的搞飛碟最開始的兩年和他爭吵過不止一次,可是最后還是被他說服了,她說:“他說這是他的理想對國家對自己有利的,他搞這個科技,回到縣城來,租的房子,他到這里來,我也不放心,(他)買材料什么不方便,到城里租房子,我也不放心,我就搬到這來了,租房子照顧他,他研究他的。”
而杜文達在他的兒子眼里更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科學家。他說:“他做這個目的不是為了經濟,為了自己一些心中的想法,自己的理想而已。我還是支持他,最起碼他為了這樣的想法努力過,奮斗過。”
盡管遭遇到別人的不理解和經濟上的窘迫,但是杜文達最終還是堅持了下來,他說:“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困難到什么程度呢?要還外面的錢又要買東西,我弟弟就把他家里的牛賣了,耕地的牛,賣了牛想拿這個錢,買治淋巴癌治血癌的藥,但是這個錢他就沒花,給我送了1900,最后又送了我幾百塊錢,又把家里的豆子,剛打的豆子,手里窮,賣了500塊錢,給我送過來了。
就這樣,精神上,家人們不遺余力的支持;經濟上,投資飛碟的人,賣牛,賣地,賣房,賣車,來幫助杜文達。據說,那些人也都不是些什么有錢人,都是杜文達的父老鄉親,參與投資飛碟制造的人有四十多個。其中有一個有意思的現象是,在他的這些朋友中,有錢的都不參加,有錢的朋友對他這個事情,要么認為搞不成。只有那些不富裕的窮哥們。認準了杜文達走的路沒錯,而且也都堅定了信心要跟著杜文達走下去,他們說,杜文達是個能人,跟著他干,不會錯。
對于鄉親們的信任,杜文達的話顯得比較凝重,握著那些看病的錢,賣牛的錢,他說:“當時我跟鄉親們都說了 ,我說風險比較大,成功了可能是時間很長,不能立馬,今天拿錢明天就能得到回報的,你們考慮好,他們都說得很好的。”
既然有了投資人,飛碟的研究也就形成了一個規模。于是,今年6月,杜文達和大伙就成立了這個名為環宇飛碟科技有限研究所。而杜文達所在的安徽省宿洲市蕭縣是個農業大縣,不過經濟一般,信息也不夠靈通。杜文達說,大家的想法是,倘若這艘飛碟真的能夠上天,倘若真的有大財團對此感興趣有意買走這個飛碟的專利,那么,或許人們可以或多或少地改善目前的生活狀況。
鄉親們為什么會相信杜文達呢?其實,在安徽蕭縣,杜文達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氣的,因為早年他曾經發明過一種礦山上使用的一種機械,當時的那項專利,賣了18萬元,這可是當時當地轟動一時的新聞。幾年前,杜文達也算是個村里靠科技走上致富道路第一人,在村里村外的鄉親們眼里,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科學家。
現在在飛碟廠干活的工人,也都真心地相信,只要跟著杜文達就能摘下樹上那個最大的蘋果,他們說:“好像說我們老總給我們說的都是許多這方面的原理什么,好多東西聽了他的什么原理覺得肯定能成功。但科學沒考慮這么多。還得等結果吧。”
雖然在飛碟公司這些工人,幾乎就沒有什么高學歷,來之前工人大多只會一點點簡單的焊接或切割技術,甚至對機械方面是一無所知。不過,還好,在工人們上崗之前,杜文達總會對這些工人做一個為期一星期的簡單培訓,另一方面,沒有高技術的工人們說了,只要在工作中勤勤懇懇就對得起他們杜總。
也正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們沒白天沒黑天地工作著,甚至連周六周日都不休息,更有的工人表示,連去年的春節都沒有放假,這么累是為了什么呢?他們淳樸地表示,為了早點給飛碟搞成功。為了這,也曾經有人說他們傻,但工人們說,并不是我們傻,可能我們想的比他還要遠點。
讓人感到難以理解的是,這幫工人們這樣盡職盡責,實際上一年多都沒拿一分錢,因為杜文達的這個飛碟公司資金非常緊張,這里工作的工人的工資都采取記賬的方式,杜文達一再的安慰大家等到飛碟試驗成功了,所有的工資就會一次性的發給大家。對此,工人們對此也沒表示過什么不滿,反正飛碟制造一旦成功,專利只要買出去,錢自然就會拿到手里的。
而在杜文達的身邊,幫助他管理這幫工人是一個名叫胡波的人,這個胡波也是頗有來頭,他原來是當地一家葡萄酒長的副廠長,在聽見杜文達造飛碟的事情以后,把自己廠長的高薪工作辭了,還把自己的房子做了抵押換了一筆資金來支持杜文達。
他說,原來他的老婆不理解他,天天和他吵,現在才算好了,能理解。
據說,杜文達造飛碟一段時間后,越造越窮。不久,杜總的經濟就開始告危,這個公司老總當得真夠窩囊,除了租來的面積約20幾畝大小的破廠房,連給妻兒睡覺的房子都沒了,這學期兒子學費還是從親戚家借的。與此同時,關于他造飛碟步履維艱的消息傳開了,飛碟上了電視登了報紙,杜文達出名了。上海的一個老板看了報紙之后,連夜趕到蕭縣一舉為杜文達的飛碟注入了將近十萬的資金!這樣,飛碟的研究才得以繼續。
那來自于外天空的不明飛行物體,曾經是多少災難大片與溫馨童話的主角,而如今,這幾個文化水平不高的農民卻也要砸鍋賣鐵地搞出一臺,很多人是不相信他們能成功的。用他們的話說:“你憑什么就能讓你制造的飛碟上天?就憑你能吹?”
面對這樣的質疑,杜文達已經厭倦了解釋,這個衣著簡樸的農民,他的夢想就是那么的簡單。他說,一旦他制造的飛碟完成,肯定會讓那些譏諷他的人都傻眼。“我的飛碟可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飛碟,不是玩具,也不是開玩笑,我制造飛碟是有理論支持的,它可以平穩的升空,安全的降落,以任意角度轉向和前進,甚至還能潛水的,無所不能啊。”杜文達說到這里頓了頓,在狹小的房間里,他的眼前似乎已經展開了這樣一幅圖畫,在高樓大廈林立的都市里,他所制造的飛碟已經取代了通用,取代了豐田,它們在此間自由的翱翔,再不受空間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