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y 14
暖暖的陽光中我嘗到咸咸的味道。
今天下午3點,天空還彌漫著暖陽的時候,我失戀。
晚上10點,我第一次進迪廳。因為聽說蹦迪是很好的發泄方式,并且女士免費。不需要靈感,也不需要讓人沉迷的搖頭丸,相信我是蹦得最棒的——失戀比靈感和搖頭丸都管用。
大約11點,我注意到一個男人。他的坐姿很潦倒,樣子卻很有型。我猜他也失戀。現在想想,我當時真是腦殼燒壞了,竟然直接走過去拉起他,完全沒想若是他拒絕我那有多尷尬。好在他沒有拒絕,只是斜著眼睛看我,嘴角輕微上翹,樣子很迷人。那一刻,我更加肯定他是失戀者。
他是可樂。當他告訴我他叫可樂時,我正打算松開頭頂的絲帶,讓長發飄舞在勁烈的rock中。可樂?我停下來,“我叫可可。”
May 16
想起可樂時,蒙蒙細雨漫天飛舞。
雨來得很突然,就像可樂突然躍入我的思緒那樣。明天考試《管理學》,所以這會我老實地坐在自習室啃書。“決策者不可能具備合理決策所需要的完全理性,任何人的理性是有限的。”當背到這條概念時,想起可樂。4天前的那個深夜,他離開迪廳之前告訴我,他是因為失戀來到這里墮落了一個晚上。畢竟不是交際老手,我們很庸俗地留下了各自的宿舍電話。看一眼他的號碼我就知道,他是N大的學生。
人在斟酌情感問題時,往往丟棄理智,更何況“任何人的理智是有限的”。這句話成為我放棄理智的借口。我起身收好書本,迎著蒙蒙細雨,去N大。
雨濕了我的頭發,經過N大經濟學院大門前的噴泉時,看到可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