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流感”檔案
姓名:情流感
年齡:不詳
民族:不詳
性別:不詳
備注:這個家伙很狡猾,什么都沒有留下……
受害者檔案
姓名:戀人
年齡:從幾個月到幾年不等
民族:不一
性別:非男即女
備注:莫名其妙地中招了……
病例一
就是那天下午了。太陽不是很大。世界也沒什么變化。這個城市依然是緩慢而又深厚地醞釀情感。而我,在即將離開校園的時候,卻遇到了南。
畢業是傷感的。莫名的不安,莫名的緊張。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誰也沒有攔住。說起來是從容不迫,知曉其中暗潮洶涌的太少了。我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是戀愛。
我和南只是牽牽手。僅此而已。月光下的籃球場,我聽南講述他的故事。講述那個淘氣的大孩子的點滴細節。南問起我的事,我只是說,我的日子過得很平淡。南說,我的這句話讓他聞到了蒼老的氣息。
與南在一起的日子是平靜的。各忙各的畢業設計,各吃各的散伙飯。如果說我們有什么交點,那也只是每天必去不可的圖書館。我看我喜歡的娛樂雜志,他讀他心愛的財經周刊。晚上,我們會在校園里一圈一圈地走著。有時牽手。有時不牽。我不知道南的指尖觸動我皮膚時是一種什么感覺。也許是淡淡的開心,也許是緩緩的溫暖。很平靜。很平靜。
畢業時我留在了哈爾濱。于是就送走一個又一個南去的同學。我們在車站擁抱,互道珍重。我知道,有些人是一輩子都不能再見的了。
南也留在了哈爾濱。在一家證券公司。我們經常吃吃飯,喝喝茶。有時牽手,有時不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