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鄉長在“香再來”酒樓吃工作餐,突然接到縣政府辦王主任打來的電話:“家門,你趕緊跟‘香再來’的老板娘把前段時間的賒賬結了……‘香再來’的老板娘是縣長的大公子剛交上的女朋友的小姑媽!”
王鄉長合上手機,一路小跑回到鄉政府。
從鄉文書和會計那里得知,鄉里欠“香再來”餐費共計86000元,而鄉財政賬上只有6000元。
王鄉長立即吩咐文書,通知在家的鄉干部到會議室開緊急會議。
會議室里,王鄉長說,今天召集大家來,只有一件事,就是鄉里欠“香再來”的餐費,在這兩天一定要還上。可鄉財政賬上只有6000元,而鄉里欠“香再來”的餐費共86000元。所以,把大家叫來,商量商量,看怎樣把這個問題解決好?
A副鄉長說,上面的扶貧款不是早就到位了嗎?能不能挪一下。
分管民政的B副鄉長說,扶貧款早已變成桑塔納了,你不知道?
C副鄉長接著說,那就找各村商量一下,讓他們動員一下群眾,人多力量大嘛。
文書接過C副鄉長的話說,縣里剛送來一些《減輕農民負擔政策匯編》,要求我們盡快發到群眾手頭。
王鄉長問文書,發下來的《匯編》共有多少本?秘書說,8000多本。咱鄉共8000多戶,每戶一本。
鄉長一聽,緊鎖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你快去刻字店刻一枚“工本費10元”的印章。
文書走后,王鄉長向大家說道,同志們都辛苦了,賒賬的問題基本上算是解決了。今天晚上,在座各位到“香再來”聚餐,大家還有什么問題留到晚宴上再研究。
(摘自《雜文月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