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中和高中都是在一個學校。
好處是,所有的老師熟得像爛糊面。
壞處是,所有的男同學變得乏善可陳。
高中前兩年讀得還算太平。
可后來進了文科班,世界就變得面目全非了。
一個班級居然只有歪脖子斜腦袋的四個男生,
就算想編排點什么,也因角色少而罷休。
高三的數學我處理得相當水靈,
在成績單上滿是紅裝素裹之后,
終于有一天,老師和藹地對我說:同學,你可以在周三下午來補課了。
一起補課的同志中,有靜,還有自愿出席的李子樹。
第一節課,老師就出了道很可怕的題目。
我咬著筆在紙上劃算了半天,也沒思索出個什么東西來。
突然,聽見前面一個聲音說:嚇,那么簡單的題目,你居然還在想?
我當機立斷醞釀了個質量上乘的白眼送過去。
是個討厭的男生。切。你聰明。你坐這里干什么來了?
當然這話我沒說。對付這樣的討厭鬼,一個眼神,足矣……
那年,Autumn公開宣稱看上物理班的小黑了。
小黑這個名字是我們大家商量出來的,
源于此男生,皮膚黝黑,質地可疑。
小黑,小黑。感覺上有點狗樣。
可是Autumn說,他是全年級最出眾的人物。
于是Autumn基本上就發了瘋,
凡是體育課,就拖著我、李子樹、靜……齊刷刷地往操場邊一坐,
看小黑打籃球。
其實我很想說---難看死了。
那家伙真沒意思。打不好就算了,輸了球,還會踢人。踢人踢得好看點么,也就算了,偏偏踢得像人家女孩子在跳橡皮筋。
Autumn看得入了迷,說:馬,你去扔塊石頭吧……
我問:為什么?
Autumn說:把小黑扔出什么病來,我好天天送雞湯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