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生活中,已婚的你會不會有與另一異性碰撞出火花的時候?有了這碰撞之后你是抑制自己還是順手牽羊?你會不會有偶然的婚外性生活?有了之后是懊悔不已還是向往再一次的風花雪月?而這時,你會不會想到你的所作所為對配偶忠誠不忠誠的問題?忠誠到底是什么?
身體不再屬于第二個人
訪問對象:于怡,女,25歲,教師
大學畢業的第二年,我就跟追了我一年多的老公結了婚。當初,同事們都夸我們是天生的一對,可我心里總是有那么一股說不出的味道。每個女孩都有美妙的夢啊,夢中的情人曾讓我如醉如癡,眼下,雖然老公也是才貌雙全的那種優秀男人,雖然結婚是我愿意的,可是,我怎么就沒有那種擁著夢中情人的激動與滿足呢?
我是在兒子一周歲后認識強的,不知怎么的,就那么一次相識,我仿佛就被他吸引住了,也許是強太符合我少女時代所幻想的那種男人標準吧。這時我最難過的是,我怎么就嫁了,要是還沒結婚,我會主動追他。可后悔有什么用!盡管我看上去還是個魅力四射的女孩,但我已經是個有夫之婦了,而成為我老公的他,對我體貼入微,關懷備至,讓我挑不出什么毛病,我怎么能提出離婚呢?但我總是擺脫不了強的影子,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左右著我,讓我失神,讓我恍惚,讓我憂郁。強隔三差五地約我。我對自己說不能去,可是,我回答的卻總是一個“好”字。然后,我們在遠離家的城市的另一頭,或相對而坐舉杯對飲,或在公園的林陰小道上并肩而行,有時便到不遠的旅游區游山玩水。而當強拉著我的手擁住我時,我全身顫抖,渴望著交融的那一刻到來。但當他的嘴真正吻向我時,我的手又會條件反射似的堵住他的嘴。不是我不想,只是我覺得這個從沒有屬于別的男人只屬于老公的身體不能交給第二個人,否則我便會與輕浮放縱、水性楊花聯系在一起。
以前,老公愛撫我時,我總會有沖動,渴望在老公的力量中獲得我期望的美好。但是,現在面對老公的前奏,我怎么也沖動不起來。時至今日,我明白在我的內心深處,渴望能給我力量讓我幸福的人并不是眼前的老公啊。我只覺得心里像開了一個口子,很痛。我閉上眼睛后,仿佛看到了強,強在我的身上,強在和我交歡。第一次有這樣的性幻想時,我“性奮”無比,不顧一切地大喊起來,似乎是在說,我終于感受到了我心靈深處所渴望的東西?選這時我明白,我的思維空間里,不能沒有強,他是我情感的寄托。
我依然和老公相敬如賓,依然和強或相對而坐舉杯對飲,或在公園的林陰小道上并肩而行。當強沖動起來擁住我的身體時,我會把閘門關上。我怕事情發展下去不知如何面對老公,面對女兒,面對我周圍的那些人。我既然不和老公離婚,屬于他的身體就不能交給另外一個男人。別的男人沒有真正擁有我的身體,我就對得起老公,正如我在大學里也戀愛過,但對還沒能成為我丈夫的男人我不會貿然把身體交給他的。我,保持著我身體的貞潔,我對老公就是問心無愧,就是忠誠于老公了。有時,我想著強,這也是屬于我個人的一個小空間,不會給老公造成任何傷害。
專家分析:任何東西都有一個底線,不能突破,一旦突破了,事物就無規律可循了。其實,任何一樁婚姻,身為丈夫和妻子,也都各自堅持著一條底錢,否則,世界上所有的婚姻都是不穩定的,都會有隨時散伙的可能。于怡也有一條底線,她把保持身體的貞潔視為底線,越過了這條底線,她就會覺得有愧于老公,不忠誠于婚姻。在沒越過這條底線的情況下,她應有自己的小空間,特別是屬于精神領域的思維和感情空間,她覺得對老公是忠誠的。而在現實生活中,這種情況居多,默默地把那個自己懷想的人記在心里,有多少想法都壓抑在心里。
身體游離于婚姻尋找平衡點
訪問對象:宋濤,男,32歲,機關干部
我現在都不知道怎么來形容我才好,就這么湊合著過吧。都說人活著特別是基本生活有了保障后更要有一個精神支柱,也就是說要有所圖。可我不知道現在還能圖什么。都說男人三十而立,可我過了這而立之年,仍一無所成。更為殘酷的是我明白了我再怎么干也只能是一個普通干部,永遠沒有提升的可能。不是我沒能力,而是未能碰上一個對我賞識的領導,而對我挑三揀四的領導卻沒有任何要高升或挪位的跡象。我也想過外出闖蕩,可是我兒子又在學校讀書,倘若孩子沒管好,那將是我最大的失敗。無奈,我只能那樣待在一杯清茶一枝煙的辦公室。沒有了希望的我,像一具行尸走肉。我心中的怨恨與日俱增。
無聊至極的我就寫些小詩,在報刊上發表了。就這樣,那個20來歲的女孩潔走進了我的生活。潔喜歡我的詩,說很美,一種幽怨的美,還要拜我為師。我就當她是一個朋友,和她說說話,心里有一種釋放的舒暢。當潔看著我的眼神有一種驚慌時,我發現我的心也在怦怦亂跳,讓我迫切地想擁有什么。那天,我們聊著聊著,我就抱住了潔,像抱住了我長期以來所希望的東西。此刻,我的心是那樣的亢奮,仿佛眼前的這一切就是我的向往?選
當兩座噴發的火山平息下來之后,我內心又陷入一種迷茫之中。看著潔那種甜蜜滿足的神情,我卻像是一個做了壞事的孩子。我是個有妻之人,怎么能就這樣占有了潔的身體?老婆沒什么不好之處,我更沒想過離婚,怎么就這樣在肉體上背叛了老婆?我自責不已,不知怎么才好。當我強迫自己靜下來時,我發現,我內心想見到潔的渴望是那么強烈。于是,我又打了潔的手機。
當我再次摟著潔時,我明白,這個漂亮的女孩是我所求,只有在擁有她時,才會讓我明白我不是一個沒用的男人;只有在她身上,才能找回我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只有和她在一起,我才覺得人生不是那么乏味。潔那嬌柔的身段,仿佛就是我活著的支柱。有時我問潔,我是個有妻室的人,你怎么會愿意跟我?潔不說,就那樣微笑著。后來,潔說,我喜歡詩,你太有才氣了,你就是詩的化身,跟你在一起我就仿佛找到了那美好的感覺。
專家分析:生活中,宋濤這種滿懷抱負又時運不濟憤憤不平的男人不在少數。他們以為,男人活著都有一個為什么的問題,處在貧困中的男人想的是一家如何解決溫飽,沒有這個簡單問題的男人,為的是事業名利和地位,要是他明白這些對他來說都是水中月可望而不可及時,剩下的就只有擁有一個紅顏知己能讓他感覺他還是個男人了。因為男人的雙腳從來不是直接站在地上的,他活著就得找到一個能讓他感覺高大偉岸的支點。宋濤的支點便是潔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找到了對生活發泄的這一支點后,他連想也不會想身體游離于婚姻之外是不是忠誠這個問題。這就是一種殘酷的現實。
我會獻出他想要的一切
訪問對象:張萌,女,29歲,保險推銷員
我老公做著一份收入不菲的工作,加上小孩一家三口不愁吃不愁穿。可我吃著山珍海味卻總是悶得慌,喝著牛奶也覺得心里渴得難受。小孩入托前我忙得連梳洗的時間都沒有,小孩全托了閑下來又不知道整個人往哪兒放。老公忙,不是不在家就是很晚回家。我一個人獨守空房。我不怪老公,這世界競爭激烈,而男人不干出點事業總像是在世上白走了一遭。對于一個男人,也許沒有那堆得越來越高的錢,他再怎么也找不到自尊和自信。可是,女人是感情動物,一個女人在溫飽之后最想要的不是金銀財寶,而是老公的情和愛啊。但這些,老公沒時間給我。我有時想,一個人非要那么多錢干嗎啊,快快樂樂地生活,輕輕松松地活著不好嗎?何必那樣為了多多地賺錢而勞苦奔波?
武的廠子不大,信譽卻好。那天我去他廠里推銷保險,他正準備出門。正當我怪自己運氣不好時,武卻說,我廣東的同學來了,我們去爬山玩玩,一起去吧。我想都沒想就上了車。我要抓住在車上的機會跟他說保險。他說,玩的時候就不談工作。可是,我不是出來玩的呀。他見我那樣,就說,我只要看到你玩得高興,這保險我就買了。于是,我什么也不說了。但我感到他好怪,他就這樣買保險?在男人們都恨不得一天能有48小時為成就事業打拼的時候,他卻能拋下廠子陪朋友出來玩?可他說的那句話,卻讓我刻骨銘心,他說,人要開心快樂地活著,不能成為賺錢的機器?選
隨著照相機快門的按動,我和他越靠越近了。
最終走向武,也許是我的主動。雖然明知他有妻室,可我心中那種強烈的渴望讓我走向他,因為和他在一起,我才感到活得開心。當我孤獨的心需要撫慰時,我就來到他的身邊,終于有一天,我將自己的身體和他融合在一起了。
和武在一起成了我的第二生活。但我知道,這不是愛情。我不會向武要婚姻,因為這會傷害另一個女人。我也不會讓老公知道這一切,我的幸福不能帶給他痛苦。每當估計到了老公該回家的時候,我就會回到家里,我知道,我牽掛的是老公,更不會想到和老公離婚,共同生活了那么多年,我放心不下他。雖然我的身體給過武,可我不覺得我對老公不忠誠,因為我的心還在他的身上。只是我感到活得好累好乏味,只是我覺得活著本不該是這樣的沉重,我只覺得我該讓自己活得更美好一些。
專家分析:張萌的忠誠觀有點像生活中的AA制,她把戀愛和婚姻完全割裂開來,婚后夫妻的感情和身體都是“AA”制的,各自的感情和身體都是獨立而自由的。而婚姻的本質就是生活中夫妻的“相互支撐”,當婚姻中的一個人需要另一個人的時候,這個人就必須竭盡全力去為那個人排憂解難,哪怕是獻出生命。只要能做到這一點,就是對配偶的忠誠。至于感情和身體是不是專一,那是各人的事,不屬于忠誠范疇。這似乎像西方的“無論貧窮無論疾病”相互攙扶生死相依的婚姻觀。
善待自己忠實自己
訪問對象:李菊,女,30歲,公司秘書
我這人活著要的就是一個開心自在不受拘束,要盡量使得每一天都快樂,正如歌星孫悅所唱的“怎么happy怎么來”那樣。一個女人,到了30歲,應該說什么都經歷了,生孩子養孩子,苦應該說受了不少,現在,該是好好享受生活的時候了。
我老公忠實厚道,但從另一方面講,這又是木訥笨拙的代名詞。他能給妻子以溫飽以穩定,卻不能給妻子以情趣以歡樂。任何一個吃飽穿暖后的女人都需要鮮花和甜言蜜語。可是,老公他就是連做愛也是那樣笨手笨腳的人,讓我覺得日子總是沒有絲毫色彩。我也不后悔,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是十全十美的,有這樣的優點也會有那樣的不足,而法律規定一個女人只能嫁一個男人。而我覺得,對一個人來說,就在于你怎么在這種情況下用什么方式去讓自己活得更快樂,不會在夢中總有這樣那樣的遺憾。
于是,碰上一個讓我有好感的男人我會追求。說實話,我有神交的男朋友,也有那種能讓我如入仙境的性伴侶,我看重的是他們的長處,是老公身上所沒有的。良波就是那種特有思想又有著和我相同愛好的男人。他特有品位,在什么場合都能讓我的心情處在最好的狀態,而我碰到什么問題,跟他一說,總能迎刃而解。衛勇是那種會討女人歡心的男人,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身為一個女人所愛聽的,他更懂得營造那種讓女人神往的柔情蜜意的情景,知道什么時候給我送上一束鮮花,知道買什么衣服最合我的心意。
我還不好說我的生命中僅有這兩個“第三者”。如果我再碰上讓我有好感的男性,我不會放棄,直到有了兩廂情愿的愉悅。如果丈夫在乎這些要離婚,我不會反對,因為我不想讓他由此而痛苦。婚姻一旦成了兩個人幸福的禁錮,任何人都不會想要這種禁錮。但我不會想到要離婚,因為任何一樁婚姻一段戀情都是特定情況下的偶然。當時你所傾慕并和他結為夫妻的人,只是在當時環境中的優秀的,并不是你最理想的人。一旦某個時候碰上了你理想中的人,矛盾就產生了。何況,隨著時間的推移環境的變化,這種所謂的理想中的人并沒有最好,只有更好。所以,每一樁婚姻從一開始就昭示著不如意,最終都會讓人遺憾。
我以為,現在這個時候,對于夫妻雙方來說,沒什么靈與肉忠誠的問題,只有是不是為對方著想讓對方幸福的觀念。如果硬要說忠誠,那忠誠就是不委屈自己善待自己,寬容配偶,包容配偶。人一輩子不容易,不要去刻意委屈自己裝模作樣,只要高興又不妨礙別人的生活就可以,就是忠誠。
專家分析:李菊這是思想新潮前衛還是個人享樂主義?她是一枝鏗鏘玫瑰還是一朵放縱的野花?她如此的婚姻觀與忠誠觀是不是有點荒唐?讀者自然也是各有各的看法。但真的要上綱上線,追究李菊的“叛逆”又讓人無從下手。都說無規矩則不成方圓。婚姻法是不是婚姻的“規矩”?配偶的行為是不是只要不違反婚姻法就行?這一系列的問題也許能引起我們更多的思考。
如何去忠誠
人活著有太多的誘惑,但人活著又不能隨心所欲。古人曰: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對待情感也應該是這樣的。任何獲取都應該取之有道。人的行為既要依法又要符合道德規范。我們所處的時代是一個各種觀念相互沖擊的時代,各種思潮、觀念難以統一,出現婚外情、婚外性的現象不足為奇,但這并不是這個時代所倡導的,更不是主流。既然婚姻是兩個人一生的長久組合、承諾,那就要靠一種東西來推動,這就是對愛的忠誠。作為婚姻中的人,對待忠誠要有寬容姿態,偶爾的情感偏移,偶爾的身體出軌,只要能及時醒悟及時回歸,仍屬忠誠,不可過分苛刻。但那種一味地為了自己享樂不顧對方感受的極端個人主義是不忠誠的,我們這個時代不容忍更不提倡濫情濫性,那是對愛對社會的不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