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也納小酒店的怪規矩

1781年 8月 17日，奧地利皇帝約瑟夫二世向奧地利民眾宣告：“我們允許每個人有出售或施舍自產的食品、酒類或果汁的自由。全年均可以任何形式、在任何時候、以任何價格出售。”

由于獲得了做生意的自由，維也納森林里的農民開辦了“霍里格” 一Heuriger小酒館。這是如雨后春筍般出現在首都維也納和奧地利東部的一種獨一無二的酒店。唯一真正的“霍里格”僅存在于維也納郊外的農舍里。那里，大門上掛著一段松枝、一小枝縱樹，或是用冬青編成的花環，外加一塊招牌，表明：本店自釀新葡萄酒已上市。夏夜里，你推開這農舍的院門將使你大飽眼福：誘人的院落里，野餐桌排列成行，盡情歡樂的奧地利人濟濟一堂。他們常常熱烈談論著一些日常瑣事，且不時地高舉著酒杯互相祝福或斟酒。偶發酒興時還放開嗓門，引吭高歌。

農舍里你常常還會發現一個小賣部，出售熱菜或冷食。有些小酒館一年到頭都開門，在那里人們可以圍著一堆溫曖而舒適的爐火吃飯、喝酒，度過一段愉快的時光。在那些稍大一點的或接待旅游者和商界人土的時髦酒館里，你會聽到現場演奏的音樂節目，通常演奏的是民歌。

如今，在維也納城的范圍內，有大約800家農戶在1800英畝以上的土地上種植葡萄，每年生產大約1200萬大杯（每杯為 1／4升）葡萄酒。霍里格葡萄酒大部分為白色：清純、發泡、無甜味，由于酸性大而有一種清新的辣勁，這股沖勁可一直持續至隔日早晨。明智的做法是：兩三杯新酒下肚后就換喝陳酒。這樣，你今晚也許多花了幾個子兒，但明天就不會感到那么難受。維也納旅游局用德語、英語、法語和意大利語出版了一些免費供應的小冊子，題名為《維也納的霍里格小酒館》。它按區域列出了150家霍里格小酒館，并附有簡明易懂的地圖。小酒館的實際數量至少是150個的5倍。夏夜里的樂趣之一是由你自己去搜尋你所喜歡的小酒館。如今，維也納的這一農家產業巳發展成奧地利旅游業和維也納人生活的主要支柱。

20世紀初期，霍里格小酒館的自由貿易法經歷了它207年歷史中唯一的一次修改。因為這一法規產生了很多酗酒的幼童和過分醉心于工作的成年人。于是，國家允許出售某些軟飲料。同時，禁止農夫每年出售自制葡萄酒的日子超過300天。但是，甚至在今天，出售啤酒、咖啡或可口可樂的酒館不是正宗的霍里格酒館，所以，不應在門口掛上綠色的樹枝作為標記。

訪問貢波德斯基興是很愉快的體驗。貢波德斯基興是維也納城外大約7英里處的一個出葡萄酒的小村。與出產葡萄酒的維也納郊區相比，它更是一個“早開門歌唱，早打烊睡覺”的地方，價格也便宜。假若你在下午大約3點或4點到達，那么，在天黑以前你還有足夠的時間到好幾家門口掛有歡迎光臨的綠色樹枝的農家院子里去看個究竟。這里大約有100個這樣富有魅力的庭院。然后，你可沿著“葡萄酒之路”信步穿過葡萄園。花費30～45分鐘走一圈，將使你了解自公元3世紀以來奧地利葡萄酒的歷史。

鎮上的布魯克貝格爾家開了兩家霍里格酒館。布魯克貝格爾家涉足制酒行業已經3個多世紀了。他們每周宰殺自家喂養的家畜家禽一次。年輕的漢斯·布魯克貝格爾經營著那家喧嘩而歡樂的、有800個座位的酒館。酒館以他家的姓氏命名，開設在鎮上的大街旁。隔開兩、三個街區就是他姐姐伊麗莎白開設的一家地下室酒館。

一天傍晚，一名布魯克貝格爾的顧客說要一杯咖啡，因為他馬上要出發返回現實世界，特別是因為他要驅車前往。酒店的女服務員就會說：“那是違反霍里格酒館的規矩的。但是我們可以給你外買。給我錢，我到隔壁去給你買一杯。”她會拿了你給她的幾個先令，并收下一點小費。然后，大步穿過漢斯的廚房進入漢斯的店堂。漢斯開的是熟食品店，所以允許出售咖啡。霍里格小酒館的規矩被規避了，但這樣能幫助一個顧客酒后安全返家。因此，這真是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