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心沒肝如我,好一把年紀了還是學不會收斂。碰到喜好相近的人,便恨不得立馬掏心掏肺出來給人家看,那猴急樣兒每每回想便是羞惱交加捶胸頓足,暗想下次再也不這樣了。
奈何江山本性,昨日又是一回傻。在閃亮的日子聊天室,無意間瞥見myway提及劉星,心下一喜,便巴巴貼上前小心翼翼地問——喜歡劉星啊?然后提著一口氣等候回音。這巴巴簡直是一定的,同好嘛;這小心又是不得不翼翼的,女孩子家不顧矜持地主動示好,唉,后面這氣亦是多心地提著,萬一熱臉冷屁股又怎的是好?所幸那邊溫度甚高,回復很快——當然了,劉星那么多好東西。革命同志呀,今天且再握一握手。
向來自嘲耳朵是娛樂大眾一路的,鋼琴好肖邦,凡婀鈴喜帕格尼尼,胡琴阿炳笙簫維良,還有大佑達明,哪一路數都是人山人海擁擠的樂園。聽劉星亦是免不了這個俗,那歡喜是從娛者眾的《一意孤行》開始。
《閑云野鶴》是《一意孤行》中我的心頭好。
云非閑,不得卷舒的自由;鶴不野,則聊無盎然的生趣。這閑和野,必是空曠處方生得出。然俗塵渺渺天意茫茫,空曠處幾何?正所以,劉星才說,人生所能給你的,只是將幻想注入生命。聽不見遠山的吼叫,那便看看眼前的閑情逸致處處生。
全曲就織體而言,低音處低沉深重。雨果的效果是勿庸置疑的,站在音箱前,那褲腳生風漁陽鼙鼓動地而來;上面的吉他月琴中阮,輕巧騰挪如忽動的氣息,冷側陰灰的凄美。如那唱片的封套,背景白茫茫一片真干凈,枯藤老樹,斷腸人彳行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