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湯梅·布蘭恩,我一直沒有從兒子們的包皮環割的創傷中解脫出來,因為我永遠無法歸還從他們身上剝奪的東西。1993年7月12日我在醫院里順利地分娩了,可愛的奧倫睡在我臂彎里。第二天早晨我們準備回家,但是一個護士進房間把我的孩子抱走,另外一位護士過來幫助我洗漱一下。突然間,我聽到鄰近我的房間內有嬰兒的尖叫聲,過不多久護士把奧倫抱給我,告訴我包皮環割手術已經做完。
回到家,開始一個小時奧倫睡覺,在他從饑餓中醒來時發出一陣痛苦的尖叫,我才知道是環割手術給他造成了疼痛。他沒有吃多少奶,第二天我發現奶水不通暢。做為母親,我終于明白奧倫很痛苦,甚至連奶都不想吃。我給一位醫生朋友打電話求助,按照他告訴我的方法,我洗了個熱水澡并喝了一些生姜湯,乳水變得通暢了。然后再用他說的辦法刺激奧倫,他終于吃到母乳了。我意識到一些醫生的做法只是簡單治愈單方面的問題,他們沒有考慮更多的問題。
當奧倫1歲時,我決定再要一個孩子。
這次我在家中溫馨的環境中生產了。蘭恩出生的時候沒有啼哭,他顯得那么清純。接生婆向我們推薦了羅比醫生于這樣的社會導向——如果家庭成員中的一個人實施了環割手術,家庭中的其他同性別的成員也必須實施。
我一直是一個獨立思考的人,很多人都稱我是“一個有著反叛意識的人”。為什么我的獨立性在兒子包皮環割手術問題上就消失了呢我們怎么知道自己出生的時候不是完美的呢為什么要認為與生俱來的東西會帶來不潔呢我們在進化著,身體上存在的東西都應該是正確的。
我們自己在破壞自己。醫生們卻給了我們另一種錯覺——環割對身體有好處。當真將一塊保護的包皮切掉后就能避免性生活感染嗎一切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另外我還發現,切除的包皮被賣到了實驗室,可以用來培養人造皮膚。其實,包皮有著它存在的意義,它保護著男性性器官頂部并護住一些腺體。
1999年3月,美國兒童科學院認為,例行公事的環割手術是不宜推薦的。
在我親歷兒子環割手術的痛苦之后,經過苦苦思索,我終于得出了自己的結論,并讓我第三個兒子保持著完整。因為那雖然只是幾分鐘的手術,但它可能給孩子們帶來終生的生理上和精神上的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