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 宏
在這個星級酒店上了幾天班后,才知道,李雅茹是同我一樣來試聘的。雅茹的面色有些病態的蒼白,卻更襯托出她的一份清秀和文雅,一如她的名字。我同她分在一個集體宿舍。
工作很忙,幾個人上班的時間基本上是錯開的,不論誰何時回來總是輕手輕腳行動,因為總有人在睡覺,因此,大家之間很少說話交流。
我和雅茹在一個樓層值班,常常在交接班時打招呼,雅茹從不多說話,但工作做得清清爽爽。有一次,我接班的時候,發現雅茹捧著一封信在嚶嚶地哭,我不由得關心地問她。沉默了很久,雅茹才抬起哭得狼藉的臉,可憐兮兮地問我“你能借給我一些錢嗎?我爸生病住院,而媽媽天天在挨餓,我的那點兒工資全補貼了家里也不夠。”那時我們剛發工資沒幾天,除了買飯票,我把手袋里的錢悉數給了她,一共700多元。接過我的錢,雅茹突然向我鞠了一躬太謝謝你了!
雅茹愈見蒼白瘦弱,有時我忍不住會把買的豬肉干、牛肉干、話梅、花生之類的零食給她吃,她默默的感激目光讓我有種說不出的感動與滿足。
有一天,我接班的時候,匆忙間工作服忘了帶,便順手穿上雅茹的工作服,我在口袋里發現了一張賣血證明書,一下子,我的鼻子酸酸的,哦,可憐的雅茹!
就在這時,一件事情發生了,而這件事差一點兒毀了我倆。
那一天一上班。便被通知全體職員到二樓大廳里集合。
大廳里盡管人多,但是靜極了,平時湊在一起的說笑吵翻天的男孩女孩們都緊緊閉上了嘴巴,老總的臉色鐵青,那顯示的噴薄欲出的怒火令大家膽戰心驚,不知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