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1999世界集郵展覽已勝利降下了帷幕。在這10天喜慶的日子里,有35萬集郵愛好者和觀眾參觀了郵展,這不但打破了參觀世界郵展人數的紀錄,而且也把我國的集郵活動推向了一個新高潮。黨和國家領導人李鵬、尉建行等也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親臨展場,并做重要指示。來華的國際集郵人士對本屆世界郵展的成功也給予了很高的評價。縱觀本屆郵展,無論是在組織籌備上、中國參展展品(不含港澳臺)的準備上、對郵展的宣傳介紹上,還是在取得的成績上,都達到甚至超過了預計的效果。這標志著中國集郵水平又躍上了一個新臺階,中國在世界郵壇上經樹立起了一個新形象。
我國(不含港澳臺)參加本屆世界郵展的展品(含文獻)共182部,全部獲得了獎牌。其中沈曾華的《華東人民郵政》一舉榮獲大金獎加特別獎,并捧得了本屆世界郵展的國家大獎;李曙光的《中國軍郵史(1931-1953)》也榮獲了大金獎加特別獎。它們均是以96分的高分獲此殊榮的,這也是我國自1984年參加國際集郵聯合會贊助的世界郵展以來首次獲得的兩枚大金獎牌。中華全國集郵聯的《中國集郵大詞典》(修訂版)以93分獲金獎加特別獎,另外一部文獻《中國解放區郵票史》以及李理的《清代驛站》、林崧的《華北人民郵政》和李殿文的《中國“文字”郵票》郵集也分別獲得了金獎。獲大鍍金獎的我國展品共有27部,獲鍍金獎的共有36部。合計在本屆世界郵展上“沾金”的我國展品共有70部之多,占我國全部參展展品的38.46%。僅是參展的85部郵集展品,就榮獲了2枚大金牌、3枚金牌、23枚大鍍金牌、31枚鍍金牌,共獲沾金獎牌59枚,占參展郵集展品的近70%;僅兩部郵集展品獲銀牌,其中1部還是青少年展品。我國在本屆世界郵展上所獲沾金獎牌超過了在以前歷屆世界郵展上所獲此類獎牌之總和。
更可喜的是一批首次參加世界郵展的郵集展品,如唐秋濤的《中國人民解放軍軍郵(1945-1958)》、陸游的《中國的國際郵路(1914-1945)》摘得了沾金的獎牌。此外,李理的《清代驛站》獲金牌,謝孜學的《華北人民郵政》、龔振鑫的《中國第一套郵資信封》、瞿百順的《中國郵資郵簡及信封(1952-1959)》、龔榮青的《拱橋》、李慶喜的《夜》、彭謹的《海船貨運》、彭星的《風》和張怡至的《魚》等獲得了大鍍金獎。在這批參展者中,中青年占了絕大多數。這充分說明在我們的集郵隊伍中一代新人在成長,他們完全有能力接老一代集郵家的班,將中國的集郵事業勝利地推向21世紀。
在本屆世界郵展上,還取得了一項戰略性的成果,那就是全面地提高了中國,特別是解放區和新中國郵品在世界郵壇上的地位。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內,以中國素材組成的展品在世界郵壇上的地位不高。為此前輩集郵家們(例如周今覺先生)為此進行過奮爭,但還是很難在世界郵展上獲高獎。近年來,隨著我國的改革開放和國力的提高,經過我們和國際集郵界朋友們的共同努力,在本屆世界郵展上,以解放區和新中國郵品編組的展品不但榮獲了大金獎和金獎,還捧走了國家大獎。特別是新中國的郵品,像紀覺英(香港)的新中國舊幣面值的普通郵票展品,李殿文和NGSiongTee(新加坡)的“文革”時期的郵票展品都獲得金獎;新中國早期和“文革”時期的郵政用品展品也獲得了大鍍金獎。因此可以說,通過本屆世界郵展,新中國集郵素材的重要性和集郵價值已獲得了國際集郵界的公認,從而為我們進一步開拓和挖掘新中國的素材并將它們推向世界打下了一個良好的基礎。
通過本屆世界郵展我們還應該看到,我國的郵集展品在個別類別上,例如專題集郵類和青少年集郵類上,已經趕上了世界先進水平,并名列前茅了。在本屆世界郵展上共有52部專題展品沾了金,其中我國的展品就占了15部,幾乎占了30%。據有關人士介紹,我國專題集郵的水平已進入了世界前5名。在青少年集郵類上,天津的邵常偉在今年7月的法國1999世界郵展上以89分榮獲大鍍金獎加特別獎,并捧得青少年最佳獎。在本屆世界郵展上,我國共有6部青少年展品獲大鍍金獎,3部獲鍍金獎,并有3部另加特別獎、2部加祝賀,其中河北楊繢的《信的故事》捧得了青少年最佳獎,福建陳慰星的《新中國普通郵票(1950-1954)也獲得青少年最佳獎的提名。另外,我國的郵政歷史展品也達到了較高的水平,在本屆世界郵展上除李曙光和李理的展品分獲大金獎和金獎外,還有5部展品獲大鍍金獎、7部展品獲鍍金獎,也可以說基本趕上了世界先進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