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中國極限集郵開展較晚,且早期極限明信片存世極少,造成了我國極限集郵的先天不足。特別是在以中國極限明信片為素材編組郵集參加競賽性郵展時,就暴露出珍罕性不高這一弱點了。無奈之下,近來許多極限集郵愛好者依據FIP極限集郵展品《指導要點》第3.2條“圖畫明信片的出售應在郵票發行之前,且這兩者距離越遠越好”的規定,努力在拉大這個“距離”上下功夫,去挖掘一些清代或民國時期的圖畫明信片,來配合新郵票的發行,或利用新郵戳的啟用制作出符合FIP《規則》要求的極限明信片(附圖為用早期明信片制作的普寧寺極限片),試圖以這種方式提高珍罕性。
這種做法是否可行,在中國極限集郵界還有不同的看法。例如一篇題為《民國片與珍罕性》的文章(見《金陵極限集郵》總第8期)就認為:“制作極限片的日期是判定一枚極限片是否為珍罕片的決定性因素。”并認定上述做法意義不大,“要提高珍罕性就只有去尋找早期制作的極限片”。
其實不然,能找到早期中國極限明信片固然是件大好事兒,但這不是提高一部極限展品珍罕性的唯一途徑。FIP極限集郵展品《指導要點》第4.3條明確告訴我們:“圖畫明信片的知識要根據它和郵票主題和諧一致,它的質量以及版別的珍罕性來評定。”且第4.4條又規定:“極限明信片的珍罕性依賴于該片三要素在各自范圍內的相關珍罕性、實現該極限明信片的難度和(或)完成它的日期。”
由此可知,極限明信片的珍罕性是由3部分構成的,“制作極限片的日期”僅是其中之一!而作為極限明信片“三要素”之一的圖畫明信片本身的珍罕度,也是評價一枚極限明信片珍罕性不可忽視的一個方面。
因此,為了提高圖畫明信片本身的珍罕性,選用清代或民國片來制作極限明信片,是提高極限明信片珍罕性的一種有效方法。